兰兰更是迷惑了，追着问个不停，我们几个互相推来推去，谁也不告诉她我们笑的原由，最后兰兰拽着老四的耳朵不松手。蛮横地说：“你不告儿我，我就不松手”
　　老四讨饶地说：“轻点，轻点，竟欺负老实人，你怎么不问他们几个”
　　兰兰道：“我看你笑的最凶，说不说吧。说着手上又加点劲。”

　　最后老四没办法，就把事情给兰兰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听完了兰兰脸有些红，骂着：“你们几个缺德玩意，都坏到家了”
　　老三逗趣地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兰兰嘴一撇：“就你们，看谁爱你们。”
　　说完，就不答理我们，掏出根儿烟来，点上，深吸了一口，自个儿在那儿练习吐烟圈。吐半天，好不容易吐出个一个椭圆地烟圈。高兴地直拍手

　　“快看，快看，我吐出来了”
　　那个烟圈向上飘着，越飘越高，越飘越大。赵静急忙站起来，追上那个烟圈，深吸一口烟，然后嘴一拱，吐出一股烟，那股烟成棍状，直接从兰兰吐出的烟圈口窜过。
　　傻子一看就给了赵静一脚：“你太流氓了”
　　老三拍着大腿直叫：“我操，赵静你妈真不要脸，大白天的这是干嘛”然后就大笑。
　　兰兰追着赵静：“敢跟我犯坏，你不怕我告诉你对象吗。”

　　赵静跑着回口骂道：“傻子，有你的嘛，兰兰也不是你对象”
　　我们这几个人在一起一点正型也没有，我对兰兰倒是敬而远之，兰兰背后对他们说我是假正经。
　　东郊体育场一个角上新开了个旱冰场，滑旱冰在当时是个新鲜玩意，对于我们这些小玩闹，就喜好个新鲜。那个旱冰场立刻就成了我们每天必到的一处。也吸引了附近一批小玩闹。我由于白天上课，只有晚上才跟他们一起去玩。

18 黄衣服的女孩儿

　　老三，老四学得最快，这一点和他哥挺像，玩的东西上手就是特别快，别人也都慢慢地学会了，由于我练的少，我会的最晚，别人都能一手牵着一个姑娘滑，还玩出点花样来，我刚刚慢着滑才不至于摔倒。
　　旱冰场也成了这些小玩闹追逐女孩的场所。见着漂亮的姑娘，厚着脸皮就上去答汕，说非要给人家当教练，有些女孩就这样被勾答上了。
　　由于小玩闹比较多，互相之间打架地也比较多，相互碰着，磕着的，言语不对，就能发生冲突。
　　我们也打过几次架，傻子从号里认识的二林，小老，宝明这几个也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再加原来我们几个，我们这伙人实力大增，打跑了好几伙附近地小玩闹。
　　特别是傻子身上常年带着刀，两句话不对，就抽刀在手，曾经追的三号半的一个孩子，围着体育场满场地跑。记着有一个小伙子被傻子撞了一下，摔倒了，可能有点重，爬起来刚想要急，傻子立在那一动没动，好像是等着他，然后撩起上衣，一把明晃晃地小菜刀，插在他的腰带上，傻子拍了拍刀，小伙子立刻就软了，一句话没说，拍拍屁股上地土，跑一边滑去了。

　　我们基本上成了旱冰场的一霸了，别人见着我们都躲地远远地，连旱冰场地工作人员对我们都挺客气。他们私下说：“二厂不出别的，净出玩闹”
　　那是一个冬天的下午，风不大，但天气干冷，滑旱冰的人不是太多，我们几个正在旱冰场无聊地呆着，我处于刚刚会滑地阶段，所以瘾特别大，他们几个围在一个角上抽烟，我一个人在场地内滑着，我刚想练个内外错步，忽然后腰被人一撞，脚下一滑，来了个老头穿被窝，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
　　撞我的一个穿黄色防寒服的女孩，留着齐眉地刘海儿，皮肤白析，一双细长的眼睛，她比我起来的快，先不好意思地一笑，接着爽朗地说：“你没事吧，对不起啊　”说着大方地伸出手，想拉我起来，当我第一眼看见她那细长的眼睛地时候，一下愣住了，这双眼睛似乎在哪见过，我发着愣，半天才反映过来，抬手抓住已经在半空等我半天的小手，站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胡乱答着。
　　女孩又是一个微笑，歪了一下头，向别的地方滑去了。我愣愣地站在那，想着那双眼睛。都忘了拍打身上的尘土。
　　老四滑过来，“没事吧，那小女不错吧，怎么样让哥哥帮你追过来”看着女孩地背影他坏笑着说。
　　我一手推开他：“玩去吧你”然后滑向了别处。
　　我的眼睛观察着那个黄色的防寒服，身材有些瘦俏，可能是刚刚学习的原因，动作有些不灵活，两个手吓意识地举在半空，时刻作着要摔倒的准备，不大一会儿，她又把一个长头发的小伙子撞倒了，那小伙子脾气还挺大，还没起来就破口大骂：“你他妈，长眼了吗”

　　那女孩脸一下就红了，窘迫地站在那，一幅不知所措地样子。
　　我加速地滑上去，一手按在长头发小伙子的肩上：“哥们，没事吧，说话别带脏字儿呀”小伙子刚要急，一看是我，他可能平常见过我，知道我是和傻子他们一伙的。立刻就
　　软了，傻子在远处喊：“怎么了小青”。
　　小伙子脸色有些紧张，神色慌乱。
　　“没事，没事，我刚才有点急，我不是带脏字，我那是口头语”说着还问那女孩：“你没事吧”
　　女孩红着脸，摇摇头。

　　等那小伙子走了，女孩感激地看着我：“谢谢你呀”
　　“没事，没事，你是不是刚学呀，来我教你吧”我嘴皮子利索地说。
　　那女孩儿笑着点点头，把手递给我，我握着她的那双小手，带着她慢慢地向前滑动。她的手在我的手中，滑滑腻腻，软若无骨，滑了不大一会儿，不知是我出的汗，还是她，大冬天的我感觉手上汗渍渍的。

19 我的初恋

　　傻子他们远远地看着我们，老四对着我们还吹了声口哨接着喊着：“小青滑的不错啊，待会儿，你教教我行吗”其它人跟着哄笑。
　　我不答理他们，女孩低声问，那些都是你的朋友，我不置可否地胡乱点点头。
　　我们滑了一个多小时，女孩说还有事就走了。后来老三他们起哄着说：“小青不是不近女色吗，今天一出马就不同反响啊　”
　　我也奇怪了，今天在陌生女孩儿面前，说话怎么这么利索。
　　晚上一直睡不着，心里想着那双细细长长地眼睛，终于明白了，那双眼睛长得和谢悦一样。

　　后来我又见过几次那个女孩儿，她还挺大方，每次都是她主动和我打招呼，又主动让我教她滑冰。再后来我又创造了几次见面的机会，是我摸清了她来旱冰场地时间规律，故意等着她。我们慢慢地熟了，最后我们就互相约好时间一起来滑冰。
　　她叫赵婷，家住在丰年村棉五家属区，爸爸是海员常年不在家，一年有多半年在船上生活，她妈在棉五工作。她还有个表姐，住福山里那边，有时赵婷也和她一起来滑冰。
　　我们俩好起来了，关系基本上属于老三老四所说地搞对象的程度。赵婷性格比较开朗，比我大方，也比我主动，还是她先提出作我女朋友的。
　　她提出作我女朋友那天，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她和她表姐来的，她表姐比她略有些胖儿
　　而且还不会滑，赵婷就带着她滑。这次本来是我俩约好了的，我特意也跟老师请了半天假，说我去看我姥姥。

　　我一个人来到旱冰场无聊地等着她，我一个人时不太招摇独自在一个角落里抽烟，赵婷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儿。
　　我本来等了她很长时间了，一看她还带来个伴儿，心里略有些失望，情绪不是太高。她冲我笑了笑，偷偷指了指她旁边的那个人，我明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和我说话。她俩很快换好鞋，手牵手的慢慢滑着。
　　后来我知道这个人是她表姐，我就跟在她们身后，赵婷时不时地回头看我，我故意不瞧她，她也知道我有些生气。
　　她牵着她表姐的手，她表姐小心意意地滑着，一不留神摔了大跟头。我看着她那滑稽的样子，禁住哈哈大笑。她表姐本来摔了一下就挺恼火的，一看旁边一个人还这样肆无忌惮的大笑，她就她张口就骂道：“你笑什么笑，一直跟着我们干嘛，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