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一段我们师门的独门咒语,现在,我已经感觉到你内心的一些东西。
哦?
你现在很……那个……困惑,不过我可以帮你。
女人像是被打动了,竟轻移莲步的走到他面前,轻启朱唇道:“那小哥你说我心里的困惑是什么呢?”
谢坤一指地上:尽在这幅图里。
女人低头看了一会,不解地摇摇头。
就在她低头一刹那,谢坤的身体飞快地晃动了一下。然后他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说道: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回去领悟吧,看你颇具惠根,一定会有所心得。
说完他慢悠悠踱回到角落躺下,给了女人一个大后背。
对面牢里的恶汉放肆大笑起来,他笑得十分真诚,一定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个恶作剧很有趣。
女人温婉地笑了笑,却没有恼,转身走了,一条浅浅的影子在身后拖得细长。
待她走远,谢坤一骨碌翻身坐起,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说,妈呀紧张死我了。然后由衷地称赞冯如伦:不愧是专业人士,动作真够快啊。
他慢慢摊开手掌,掌心中一根纤长的银簪在黑暗里闪着淡淡的银光。
两分钟前它还插在女人浓黑的发髻里,现在,银簪上她的体温和胭脂的味道似乎还没来得及消退。
日期:2009-05-04 11:57:00
午夜,冯如伦轻巧地用银簪捅开了门上的铁锁。
这一片十几间牢房里的囚犯都睡得正香,呼噜声此起彼伏打得震天响。
谢坤蹑手蹑脚地沿着过道走到出口,隐隐听到外面有说话声,把身子紧贴在门楼的石墙上探出半个头向外看,只见外面连着个大厅,黑黢黢的墙壁上斜插着两盏已经褪色的红灯笼,灯笼上画着个圈,里面是个大大的“狱”字,黯淡的光线洒落在墙根下排列着的各种刑具上,营造出殊为狰狞恐怖的气氛。两个膀大腰圆的狱卒正对坐在一张红木桌前推杯换盏。
谢坤心说值夜班的时候居然喝小酒了,你们公务员怎么能这样?
要经过这两个狱卒而不惊动他们是不可能的。冯如伦提建议:你们警察不都学过武术吗,要不你上去把他俩干掉啊?扭脖子,喀喀,我看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谢坤道:你脑子进水了,谁干谁还不一定呢。
这头走不通,只好调头往过道另一头摸去。轻手轻脚地摸到尽头,是一道高大的铁门,以铁链大锁紧紧缠绕,谢坤伏上去看了看,知道门后是另一段监舍,跟前面自己住的那段格局差不多,不由得心里一阵失望,可没想到冯如伦眼尖,抬手指了指,谢坤才发现旁边的角落里竟有一道很小的侧门,竟虚掩着,推开进去,却是一段黑幽幽的过道,走到尽头,一阵冷风吹来,眼前竟出现了一座小小的院落。
五六间青砖灰瓦的老式建筑静静地隐没在黑暗里,除了靠门口这一间,其余几间门窗上全都装着铁栅栏,想来也是一处关押囚犯的地方。谢坤猜测没装铁栅栏的那间应该是看守值夜班的地方,另外几间想必是牢房无疑,可奇怪的是这片牢房的格局怎么跟前面那些有所不同呢?
壮着胆子到没装栅栏那扇窗前,趴到窗缝上往里看,没人,桌上点着盏如豆的油灯,散乱着些纸张之类的物品。
看守哪去了?
再逐一查看那几间牢房,只有紧里面那间是空的。其余房里都关着囚犯,鼻息均匀,都睡得正香,但这些囚犯呼吸的声音让谢坤觉得有点怪怪的,恰巧有个囚犯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哼了声,谢坤才恍然大悟,原来里面是个女人。
难怪这里跟外面有所分别,原来这是一处女监。
见这个院子完全是密封的死院,再没有别的路出去,谢坤心里一阵懊丧,正要顺着原路退回去,就在这时,那间空无一人的牢房里竟有人咳嗽了一声。
两个人魂差点被吓飞了,转头见旁边有口乌泥大缸,也不管里面有水没水,一头便扎进去。
幸好是个空缸。谢坤揉着头上的痛处,缩在缸里纳闷,不对呀,明明刚刚看了是间空牢,怎么会有人咳嗽,莫非这牢中闹鬼?壮起胆子探出头去,见那间牢房里竟亮起了灯光,还有交谈的人声,紧接铁门咣当一声打开了,居然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来。
是两个年轻的狱卒。各提着一盏灯笼,锁好这牢门,两人又提着灯笼挨个牢房照了一遍,才晃悠悠地回到门口那小屋去了。
奇怪,这两个狱卒是从哪冒出来的?
半天没吭气的冯如伦说话了:哥,莫非有暗门?
谢坤陡然兴奋起来,小声跟冯如伦说:搞什么飞机,有没有胆子看看去?
日期:2009-05-18 20:01:00
7、龙肝凤胆
打开锁进去,牢中一团漆黑,只能凭手指在墙壁上一寸寸的摸。
终于,手指感觉到平行的两道细缝,两人心头一阵欣喜,将手掌贴在细缝间缓缓用力,吱扭一声响,暗门旋转了九十度,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露了出来。里面,一条通道向地下延伸下去,两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个突起,放着盏油灯。
这通道约有二十来米长,沿着石阶走下去,每一步都传出空洞的回音,谢坤抽抽鼻子,空气中有股子淡淡的怪味,说不清道不明,下到尽头里面竟是个密室,只有十几平大小,像个房间般高矮,四壁都是粗糙的石块堆砌成的,但令他俩大吃一惊的是,密室中间竟放着一个极大的铁笼,以粗大的铁链固定在四面的墙壁上。看这铁笼的尺寸,倒像是动物园里关狮子老虎等猛兽的。
但笼子里既不是狮子,也不是老虎,而是一个人。
一个男人盘膝坐在铁笼里,正虎视眈眈地望着他俩。身上手铐脚镣齐具,活像个展示刑具的模特,看样子应该是个重犯。谢坤猛的想起对门牢里那两个人曾提到的那个危险的大人物,现在看来,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人。
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可看这人的模样,实在不像个穷凶极恶的人。他也就三十出头,身形瘦长,着一件白色长衫,不过早已肮脏不堪。面目清秀得像个女孩,眼窝微微凹陷,眼神深邃,双眉紧锁,眉宇中透出的一股桀骜之气。
这人沉声问道:你是谁?
谢坤讨好地摆摆手:我们是从前面那破牢房里逃出来的。说着伸出手在脖子上作势比划了下,解释道,不跑不成,明天就要砍脑袋了。
男人道:狱内守卫森严,你们怎么到的这里?
谢坤轻蔑道:严个屁,跟个漏勺似的,当然了,也仗着我们俩有点狗屎运,误打误撞就跑到这来了。
你们俩?
哦,怎么说呢,看起来我们只有一个人,实际我们是两个人,我叫谢坤,他叫冯如伦。
冯如伦忙跟着说:对对,我叫冯如伦。
谢坤心说自己跟冯如伦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这人眼里肯定像个精神分裂症似的。见男人并不怎么暴力,谢坤心里放轻松起来,问道:快说你做了什么坏事,怎么被人像个小鸡似的装到笼子里了?
坏事?男人忽然仰天长笑,如果我说我是因为要做一件天大的好事才落得这般田地,你可相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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