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异族--揭开深藏地底的秘密》
第3节作者:
止于恐慌 日期:2013-06-27 18:47:00
“权不权的我估计老段也不会在乎,就是这次行动确实有点玄乎,那么大一东西就这么在天上悬着,万一一个不小心给捅咕下来了,还不把我们活活砸死。”尚致远在一旁咋舌说。我心想这小子想象力可够丰富的,他怎么就不害怕天上突然掉下个星星把他砸死。
蛋清不以为然,不屑说:“你就是杞人忧天,毛主席都说了,彻底的唯物主义精神是无所畏惧的,那东西是否真实存在都两说,就我的见闻来说,我可是从没听说过这么大个固体物质能够凭空悬浮在空中。”蛋清这小子真是死性不改,刚在会上挨完批,这一会就又犯了两条禁律,都说知识分子死板,我算是相信了。
因为房间有限,我们六个人只能挤在三个单间里。晚上我跟钟向东住在了一起,为了尽地主之谊,我自告奋勇打了地铺,尽管他一再推让。钟向东能比我大上十几岁却从来没拿过架子,一说话就笑呵呵的,平易近人,他说他在进入超自然之前曾在保密局工作,至于更多的信息就没再说了。致远跟阿天睡一起,也是谈天说地,东南西北胡侃一通,房间里话声不断。唯独蛋清跟卓宇两个,像是积了多深的仇,一晚上几乎一个句话没说。
经过一晚上的接触,对于他们三人的性格我有了大致了解,但关于他们的本事,我却丝毫不得知。这一点我很清楚,能够进入超自然小组,且作为精英挑选出来执行这次任务的人,一定不简单。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几个就被一阵‘框框’的敲门声惊醒,随后传来老段的粗吼声:“起床集合!”
致远睡得迷迷糊糊,嘟囔说:“老段你正经点,把门砸坏了就是破坏国家公共财产,是犯罪。”
“别废话,都麻溜的,再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到点集合不完俯卧撑五百。”老段的话就像一颗毛雷在我们中间炸响,我们六个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跑到屋外,站好队形,三分钟都不到。最扯淡的是蛋清这小子,真服他了,他居然能把俩扣子系到一个扣眼儿里,惹得大伙一阵哄笑。我们超自然小组比不了正式部队,小组组员们都是从社会上挑选出来的,素质良莠不齐,且平时懒散惯了,一时间都难以以军事化的标准规范自己。
不管怎样,总算是集合完毕了。老九一如昨天一身黑衣,黑衣服,黑裤子,黑皮鞋,下唇上的一撮小胡子跟蛋清的头发一样梳理的倍儿直溜。
“上头一共给我们准备了两辆车,一辆装人,一辆装物。从我们这里到目的地将近四百里,前面的还好说,到了后面估计汽车难行,得靠我们开十一号进去,你们先做好思想准备。”老九熟练的发号施令,我们几个手忙脚乱的爬进了车斗里。
总部给我们委派的两辆货车是去年才投产的解放CA140型5吨载货车,大轮胎,大车斗,唯一一点就是车头小,只有正副驾驶两个位置。老九跟老段作为副驾驶分别坐进了两辆车的车头里,而我们六个只能委屈在露天的车斗里,与大自然亲密接触。
日期:2013-06-27 18:50:00
老段跟我们六个坐在一辆车上,在前面开路,老九则坐在后面拉着衣服食物,生活用品,通讯器材以及勘探设备的货车上。
开始的一段路还勉强能够撑下来,不过随着车速的渐渐提升,我们六个开始感觉吃不消了。这可是将近十一月的大东北,沿着车头呼呼刮过来的冷风一个劲儿的灌进脖领子里,背脊一阵阵发凉,脸上火辣辣的疼,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暖和地儿了。我们六个虽然紧紧凑在一起紧靠着车头,但是仍起不了多大作用,身子一个劲儿发抖,要不是货车发动机的嘈杂音遮盖,我们六个牙齿的‘咯吱’声都能奏出一曲交响乐来。
致远自恃身强体壮,自告奋勇坐在、边上给我们遮风,可如今他也吃不消了,脸上给风吹的青一块紫一块,一个劲儿的向手上呵气,这么大的风刮着,呵出来的气也没有一丝热乎劲儿了。
“这他娘的可真冷,风呼呼的。”
“就是,这么冷的天还他妈开这么快,就算投胎也不能这么赶啊。”
钟向东跟蛋清搓着手哆哆嗦嗦得抱怨说。
致远是直肠子,见大伙都冻得够呛,转身砸了几下车窗,向里面喊道:“兄弟你能不能开慢点,再这样下去,没到目的地,我们几个就冻成冰棍了。”尚致远的喊声不小,不过几乎一瞬间就被耳旁呼呼作响的风声淹没了过去。
开车的司机没有丝毫反应,有反应的是副驾驶上的老段,老段摇开车窗把头伸出来,朝后吼道:
“尚致远,就你小子事儿多,这点苦就受不住了?等这次任务完成以后,看我怎么练你!”
老段的话刚训完,我们几个盯着他的发型几乎同时笑了出来,老段本来是梳着整齐的大背头,结果把头探出来让风一刮,头发全都炸了起来,乱糟糟交叉在一起,像是野地里的茅草窝。
老段气的脸色发白,愤愤的把头缩了进去。临关窗之前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活该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挨冻。”
老段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货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不知道是老段发扬人道主义精神还是司机小哥挂错了挡。我们几个趁热打铁,又裹了裹衣服,这才稍稍感觉到一些暖意。
一路上相安无事,不再赘言。
我只恍惚感觉到太阳在我们头顶上转了大半圈过去,汽车才缓缓停了下来。此时天色已渐昏暗,四周空气里的水分明显多了起来,天气更加冰冷。
货车刚熄火,致远就拉着我的胳膊大着舌头问:“铁头儿,你看看我脸还寨吗?我脸上真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我把头从军大衣领子里抬起来,瞅了一眼,有气无力得说:“寨,就是比平时白了点儿。”我一说话才发现,嘴唇木的像是打了麻药。
其实致远的脸白完全是因为上面挂了一层白霜,他个头大,当时没找到适合他的大衣,就凑合穿了一件小一号的上了汽车,我们几个都能把头埋进大衣的长领子里面,可他不行,不管他怎么往里缩头,总是露着半个脸在外面,怪不得把脸冻得都失去了知觉。
虽说路上停停歇歇,但这可是经过将近十个小时的颠簸冰冻,我们六个至今仍能够存留意识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跟致远解释他脸上的状况了,趁着老九的车还没有跟上来,闭目休息起来。期间我不知听谁问了句:“几点了?”
接下来便没了后文。隔了老半晌才听到蛋清懒懒得答道:“四点多了。”
知道了时间心里也就有了谱,四点多?才四点不应该黑天,我一下子睁开眼,向四下张望一周,这才发现原来我们的货车已经钻进到林子里了。
“怪不得天黑得早,原来都开进林子里了。”我自言自语说。
话音刚落,其他几人像是看到新鲜生物一样看着我,钟向东挤出一个笑脸说:“车都进林子里有半个多点了,你才反应过来。”我报以惨笑,示意自己太疲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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