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拾鬼:一个隐居乡村中的风水高人如何破解各种诡异谜题》
第48节作者:
小妞不吃燕麦粥 日期:2013-08-10 15:34:00
老蔡头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古怪的问题呢?我很是不解,问及原因,老蔡头只是摇头,却不说为什么。
接着老蔡头问我老窦一家安葬在哪座山上,我说安葬在狐狸湾,老蔡头脸色微变,我看到他的神色变了,于是趁机问了一个我一直疑惑的问题,是关于老窦自己寻找的那块坟地。我不懂风水,但是多数人都把坟安在山上,老窦自己选的坟荘地却在河边,总感觉这其中有问题。
老蔡头听完之后给我解释了几句,其实坟地不一定要选在山上,当然一般的观念里山中才有吉穴,就算不以风水的角度讲,平地无遮无挡,河滩靠水太近,都容易使坟墓遭到破坏,死者不得安宁。如果把坟安在山上,遭到破坏的几率起码会少很多。
俗语有云,一等坟地在高山,二等坟地在平川,三等坟地在河川。平原地区少有高山,许多人的坟地都选在平川之地,并不是说这样的地方就没有好的风水穴了。而东北大山多,所以大家都在山里选坟地,这是因为地域的影响。
举例说风水大师郭璞,他母亲去世时,他选中了一块很平常的地安葬,那块地恰巧离河不远,一到夏天雨水增多,就可能被大水淹没。当时有许多风水师都说那块地不好,可是郭璞没有理会。可是几年之后,那地方沙土上覆,周围几十里竟变成桑田,郭璞也因此名声大噪。
当然,在这里不是要说郭璞的神机妙算,慧眼如炬,而是要说择坟地的时候,大山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民间素来有‘十不葬’,就是一不葬粗顽块石,二不葬急水滩头,三不葬沟源绝境,四不葬孤独山头,五不葬神前庙后,六不葬左右休囚,七不葬山冈缭乱,八不葬风水悲愁,九不葬坐下低小,十不葬龙虎尖头。又有‘砂怕反背,水怕反跳,穴怕风吹’之说,也算是民间比较实用的风水智慧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我本以为自己对于风水稍微有些了解,实则这点了解连皮毛都算不上。
老窦在狐狸湾择坟地,肯定有非那样做的理由,但一定跟我想的不一样。
我要走的时候,老蔡头突然说了一句,丧盆子也叫阴阳盆,是为死者烧纸钱和生前旧物之用,是维系阴阳的东西。他以前曾听说过,如果抬棺前不摔碎丧盆子,事后多半会招来一些不好的东西。而且就算事后再摔碎它,它引来的东西也不会走。
老蔡头的话让我打了个激灵,不好的东西是指什么?老窦媳妇,窦建和还有窦二的死不会都是由一个没摔碎的丧盆子引起的吧?
这个推论让我有些无法接受,可是老窦家发生的种种诡异之事又无法解释。
日期:2013-08-11 21:58:00
我本来想直接回家,后来还是忍不住跑了一趟老窦家。老窦家如今门扉紧闭,只不过几天没有人住就显出一副颓败的景象,让人看着心里难受。
我前后瞅了两眼,发觉附近没有人,于是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只见院子里处处狼藉,老窦家三口人出殡时遗留下的东西还堆在院子里,如今窦二案子没破,他的尸体还躺在医院的福尔马林池子里,不能择地安葬,窦家也再没别的亲戚,想来也不会有人理会这个地方凄凉不凄凉。
有所谓人死如灯灭,老窦生前性情古怪,认识的人虽多,但真正相交的却少,也难怪他去世后根本没有人想到他家看看。
我叹了口气,反正也来了,就干脆把院子收拾干净,也算对老窦尽一份心。我挽起袖子,在院子边的小仓库里找到一把扫帚,先把院子大概清扫了一遍,然后把一些杂物归拢到小仓库里,在清扫过程中,我看到了那个丧盆子。
整个院子,包括后院和小仓库,只有这一个丧盆子,不知道是不是老窦家三口都用过这个丧盆子。丧盆子是土黄色的,盆子底下有一个小小的圆孔,盆子内侧有一些灰黑色的印记,我抽了抽鼻子,似乎还能闻到上面遗留下来的纸灰味儿……
我苦笑一声,抬头望天,只见太阳已经落山了,如今天一天比一天长,天还没完全黑,天边挂着的那弯月牙早就升了上来。
我望着月亮定定的出了一会神,看着天色不早,于是赶紧往家走,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一摸身侧,那里空荡荡的,随身背着的邮袋竟然不见了!
我倒不惊慌,从老蔡头家出来的时候,邮袋还在,想必是给老窦家收拾院子的时候落下了,我必须取回来,明天送信离开它可不行。
我急匆匆的往回走,天色越来越暗,月亮像一弯豆芽一样远远的挂在天边,我越走越快,最后干脆奔跑起来。我的速度虽然不慢,可是一来一回之间,天已经完全黑了。我颇为懊恼,我虽然不怕黑,可是摸着黑找东西未免困难,刚才要是顺手把手电带出来就好了。
我推开老窦家的院门,那‘吱嘎’一声在一片静寂里显得分外清晰,竟把我吓了一跳。不知怎么的,我突然紧张起来,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老窦家的院子。
藉着淡淡的月光,我在院子里寻找起来,白天刚刚收拾干净的院子显得分外清冷,一阵风吹过,竟带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萧杀感。
我忘记了邮袋放在什么地方,只能在院子里瞎找,走到小仓库边上的时候,脚下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呛啷’一声,那东西一下子滚出去老远。
我顿时一惊,走过去看那个被我踢飞的东西,却更是惊的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原来那东西竟是白天看到的丧盆子!
我记得自己明明把它收进了小仓库里,小仓库的门还好好的关着,这东西是怎么跑出来的?
难道有人在恶作剧?难道是……
老蔡头说的话蓦然冒了出来,他说丧盆子是维系阴阳之物,如果抬棺前不摔碎它,事后会引来许多不好的东西……
想到老窦的惨死,想到窦建和拿着饭铲子将他母亲的脸拍的血肉模糊,想到树洞里那张无比肥大的脸……我突然间出了一身白毛汗,虽说我当过兵,胆子不小,可是从来没碰上过那些脏东西。一种莫名的恐惧袭击了我,使我紧张的几乎无法呼吸,心脏都快从腔子里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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