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时间,怪事连发,我到底是招惹到什么了?》
第20节作者:
大P爱小Q
长路漫漫其修远兮,三个小时的路程说远也不尽然,在我时而昏睡,时而清醒的状况下终于结束了,我叫醒了辉哥,整理下包裹刚要下车,前座那女孩的母亲突然把我俩叫住,说孩子其实挺喜欢你们的,刚才趁你俩睡着的时候,还画了幅画,我问她画的是什么,他说画的是后面的人,我这孩子从小就有这爱好,见到什么就画什么,而且要是画人的话是一定要赠予别人与她分享的,你俩就收着吧!
我和辉哥自是高兴,心想用天真无邪四个字来形容孩子是多么的恰如其分,欣喜若狂的就收下了,那家人随即就下了车,我俩怕耽误也没时间欣赏这未来可能是我国某位著名艺术家的幼年大作,我只是随手把画放在裤兜里就跟着人流往车下走。
下车的时候刚好看到外面有摆摊卖纪念品的,那女孩的妈妈挑了几顶凉帽和扇子,看来是准备回去送给亲朋好友的,而她女儿撒野似的管她要零食吃,她安慰女儿说妈妈没带钱啊,那知那女孩听后一下就跑到卖纪念品的那个摊位,冲小贩说我妈妈没有钱,刚才给你的肯定是假钱,这可把一同下车的游客逗坏了,辉哥也是嘿嘿憨笑,对我说她女儿小时候也这样灵光。
日期:2013-08-06 17:24:00
我安慰说你女儿会好起来的,他苦笑了下问我怎么知道,我犹豫了一会,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此言,因为这本是一句十分普通的安抚对白,我没那看邪门歪病的道行,能做到的只能是替我这老哥哥分担一些忧愁,虽然这丝毫起不到作用,但也只能这么说:因为我觉得你对你老婆好,肯定是个好人!
辉哥听后仰面长笑,然后目无目的地望着远方,淡淡的说:可能是吧,但也不一定啊,得分对谁?
这是一句令我苦思冥想的话语,但我实在无法深问,面前的这个男人我真的还不太熟悉,但这一天时间所发生的各种怪事,却把我俩的距离无限度的拉近,所谓有苦共甘就是这个道理吧。
现在还不是回眸往事的时候,由于耽搁了一个上午,从太原到五台山又坐了3个小时的客车,下车的时候都已经下午4点多了,对面走来的大部分游客都已玩得尽兴,准备回程了,我问辉哥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没想到辉哥却要就此与我作别,这着实出乎了我的意料,怎么也搞不懂本来一路相伴到此,却这么突然的要各自行走,难道是我不经意间做错什么了吗?
辉哥看出了我的不安,忙说老弟你误会了,你有事要办,我也有事要办,你要办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你非佛教信徒,又不像独自出行旅游的,肯定有要事,我也不方便打听,我的事情你也帮不了,也不要管,所以咱哥俩就先到这里吧,反正都住在一个城市,回去以后勤加联系就成了……
其实我是没有对他说实话,但是我该怎么对他说,说我遇鬼来五台山搬救兵来了?这话只有鬼才能信,又一想这样也好,人家是来朝拜、祈福的,目的本不相同,我这扫把星又时常给人找麻烦,回去以后再聚就行了。就这样,我和辉哥互留了联系方式后就此暂别。看着他独形影相吊的远去,我不免有些伤感,这他乡异地的又剩我一个人独自前行了……由于暂时还没有目的地,我只好坐在乘降站胖的石椅上抽烟计划行程,从兜里掏烟的时候,冷不丁摸到了兜里那张小女孩送给我和辉哥的礼物,寻思赶着下车还没来得急看呢,现在也无事,就无聊的打开了那张纸画,定眼观瞧后便张大了嘴巴……
日期:2013-08-06 23:42:00
眼前的是一幅孩童的画作,是用各种颜色的彩色绘笔集合所成,极其简易,但你无法要求一个四岁的孩子能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完全真实、立体的跃然纸上,可我仍旧从那粗狂的线条中寻觅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倒不难,稍加分析就能知道:画中左边那个人戴着一副眼镜,短卷发,精干脸盘的男人,毋庸置疑他是辉哥,而他右手边的那个略微发福的男人肯定是我,我是比辉哥胖一些,那我自认那叫魁梧,可他妈的在我右手边居然还有一个人,一个勉强可以称作是“人”的东西,因为在画中他只有一个轮廓,脸部和身子都被那女孩涂成了浓浓的黑色,根本无法辨别到底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一个男人,因为我想即使那孩子年龄再小,画女人的时候也绝对不是这个模子,最起码会加上一缕尾辫之类的。如果在画中我和辉哥之间还有一定的距离,可那个不知名的“人”却紧挨着我,近乎与我重叠……
这本是一副童稚十足的顽皮之作,把我看得却是冷汗涔涔,诚然,孩子是纯洁无暇的,幼小的心灵迫使她无法造假,她只是把那一刻真实的画面呈现在白纸之上,可我那排客车座椅分明是双人的,除了我和辉哥怎么会有其他人呢?难道是我和辉哥后面那排的人?这绝对没有可能,即使孩子的画艺不精,但仍可粗略的描述出我们的大致特点,如果真要把后排的人加进这幅画里,应该会有鼻子有眼的,不至于这样模糊不清,再者说孩子没有那么极强的镜头感,不像摄影师可以根据剧情的发展而进行近焦和远焦的切换,那也就是说,小女孩是真的分辨不出来那隐藏在我旁边或身后的“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究竟是谁?通过这副画我是不得而知的,可我凭自己的肉眼又无法看到,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小孩子的眼睛是纯净的,感觉器官又无比灵敏,常常可以发觉成人所无法企及的东西。后来果明和尚跟我说,他们佛教里经常讲“五眼六通”,其中一眼就是“天眼”,而孩子因未成年,涉世未深,慧根高,六道中的诸物皆可所见,后来随着年纪的增长以及进入浮沉俗世,这“天眼”也就慢慢的关上了,我没有具体的考量过,不知道总听别人说的花钱找人开“天眼”是不是这个意思,但如果是的话,我倒认为那纯粹是花钱找罪受呢。
现在可以断定,那孩子冲我发直的眼神,并非平白无故,完全是事出有因的,她应该是看到我身后的不明物体,瞬间带来了一种恐惧感,而这孩子又像她母亲说的那样善于扑捉场景,并且能够把现实的景像通过自己最大的努力而展现出来,这着实难能可贵……
我想到这里就哆哆嗦嗦的点着了一根烟,因为我还记得,前些日子在派出所里的时候,那位梁上君子不是也说我带着“东西”呢吗?他经常出没于夜间,而深夜里在外行走的鬼肯定要比人多,所以现在看来他吹嘘自己的见多识广倒也不是子虚乌有,只是我那时却认为他是疯言疯语,现在看来是全被他说中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身后那个“东西”不是一直都跟我如影随形的吗?……
日期:2013-08-07 15:11:00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最近霉运缠身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天天背着这么个玩意在身上,甩又甩不掉,想不见鬼都难,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跑到我身上去的,沉吟半晌都得不出什么结论,有心去找辉哥帮忙,可既然人家都如此决绝了,我再去就有点死皮赖脸了,看来还得我一个人死扛,反正这些天都是孤军奋战,现在都到山根底下了,可谓胜利在望,咬咬牙还是大踏步地向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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