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百年前消失的古村揭开的诡秘赶尸历险:万里行尸》
第15节作者:
夢之邪 我点点头,说道:“知道,不过我觉得并没有我爷爷说的那么夸张。”这辰州符我是知道的,辰州符主要是一碗水,在民国年间的时候,走脚师傅的家里就会摆上这么一碗水,有传言说,此水可放三十五年之久。当碗里面的水减少的时候,老司就会在里面添加一点水,一而且病痛就解除了。相对的,一个死尸的行动,也需要辰州符的迎面一撒。当然那碗水也是有讲究的,他是从南华山沱江的河边的金钩挂玉泉里接来的,里面投入了辰溪砂。待水渐渐变成了暗红色的时候,往喜神的脸上大喷一口,然后开始领着喜神上路。
可是我却从来没有见过辰州符的那种像书上说的那样的用法。辰州符的确是以前老司们用来使尸体行走的符水,但我知道真正使喜神们行走的重点,并不在于此。而对于九哥所说的,辰州符不能带出四县,我也略有耳闻。只是,到了我这一辈以后,走脚的要求发生了许多的变化,这辰州符我经常会带到各地去,却并没有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所以,我觉得,爷爷的日记里记载的东西也不一定全对,或者可以这么说,爷爷并没有把事情的全部真相记载在日记里。
日期:2013-08-14 19:52:00
“九爷,这些和你手上的那些军火又有什么关系呢?”耗子突然问了一句。
“别慌,你听我慢慢给你们说。在这两派下面后来又分了柳派,颜派等四个门派,不过这些年我倒是没有碰上其他门派还活着的门人,所以这几个派系咱不说也罢。就大的来看,咱们虽然叫辰州派,但也不是全因为辰州符得的名儿。辰州派的走脚严格按照组上规定,不能走行人聚集的地儿,大多要穿越崇山峻岭,激流险滩,其间道路崎岖,十分艰苦。所以,咱们这辰州派规定了,有三赶,三不赶。”
我被他说得来了兴趣,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是三赶,三不赶?”听九哥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原来竟有这么多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九哥从腰包里拿出一盒烟儿,拿了一根出来抽,然后说道:“这赶尸发源于湘西,那时候的人迷信,所以就定下了这样的规矩,到今天也没变过。凡被砍头的(须将其身首缝合在一起)、受绞刑的、站笼站死的这三种可以赶。理由是,他们都是被迫死的,死得不服气,既思念家乡又惦念亲人,可用法术将其魂魄勾来,以符咒镇于各自尸体之内,再用法术驱赶他们爬山越岭,甚至上船过水地返回故里。凡病死的、投河吊颈自愿而亡的、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这三种不能赶。其中病死的其魂魄已被阎王勾去,法术不能把他们的魂魄从鬼门关那里唤回来;而投河吊颈者的魂魄是“被替代”的缠去了,而且他们有可能正在交接,若把新魂魄招来,旧亡魂无以替代岂不是会影响旧魂灵的投生?另外,因雷打而亡者,皆属罪孽深重之人,而大火烧死的往往皮肉不全,这两类尸同样不能赶。”
日期:2013-08-14 19:53:00
我“哦”了一声,便听他说道:“看来你入行时间不长,再说这条规矩放在现在这年头儿,也不大适用,所以你不知道也不稀奇。”
耗子说道:“那这么说来,这辰州一派的老司们倒也挺讲原则呢!”
“那是,辰州一派的可以算得上是走脚里面的正统了,比起那茅山派的当然是地道得多。”谈起茅山派的时候,九哥的的脸上扯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这茅山派,我只能算是略有所闻。爷爷的记载上常说道,在走脚里面,这辰州派才能算的上是“行尸”,而这个茅山派只能算得上是“背尸”。从晚清的时候开始,这茅山派的就常用那种不入流的手法赶尸。
由一人乔装成死人,另一人则扮成“赶尸术士”。“死人”头戴大草帽,将整个头部覆盖无余,连面部的轮廓也难叫人看得清楚;身着青面长袍大褂;膀臂披挂纸钱、黄表。行走时纸钱飘飘荡荡,整个儿一旧剧里扮的孤魂野鬼;四肢捆上斑竹篾片,就象是骨科用的夹板,其作用是不让手足关节弯曲,使举腿跨步硬枝梗杆,俨然一具僵硬死尸的样子!其状至为恐怖,见者唯恐避之不及。“术士”引路走在前面,形神枯稿,满面憔悴,踽踽斜行,时时掉头关照后面跟随的“死人”,边走边丢纸钱,名曰“买路钱”;“死人”则沿着“买路钱”向前挪动脚步,实际上纸钱成为了路标。引路人还提着一个灯笼,火光半明半灭,闪烁不定,这也是为 “死人”指明去处的暗号。其实,这茅山派的已经将真正的喜神碎尸了,藏在箱子里面。
日期:2013-08-14 19:57:00
到达目的地两三天前,事先通知死者家属,准备好衣衾和棺椁,等“死人”一到,立刻将寿衣帽寿鞋给死人穿戴齐备,装进寿木。在茅山派眼里,这种入殓过程,全由“赶尸”的人承担,绝对不允许旁人插嘴和围观,正如出发时将尸体“扶出棺材”不允许窥视一样。说是在这些关键时刻,生人一接近尸体,便会出现“惊尸”的危险,而入殓过程,必须在三更半夜。一切安排就绪,就是说将死者装殓以后,丧家才去认领。棺盖一揭开,须眉毕现,果然是丧家亲人,样貌宛如昨日,现在却翘翘长眠在棺材里了,伤心惨目,摧人肺腑。这表面看来是装的纸钱和笪蜡,全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分散家属视线的把戏。出人意外的是,夹纸底层赫然装着尸体。确切地说夹背内装的是死者的头部和四肢,至于主体部分,那就不知道是哪座荒冢下埋藏着游子的残骸了。
日期:2013-08-14 19:59:00
九哥又说道:“可是现在来看的话,这茅山派的说不定还有后人存在。”
我听他这么一说,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
“你还记得上次在你那儿看到的那封传真吗?”
他说到这里,我才陡然间想起来这件事情,这样想来,那时候他的表情的确是有些奇怪。我便问道:“九哥,你怀疑给我寄出传真的人会是茅山派的?”
“我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是不是,但是在这个年代能知道咱们身份的人,几乎没有几个了。我也就是留了个心眼儿,虽说这辰州派和茅山派都是同行,但是两派相争,必有一伤,咱们还是小心点儿好。”
耗子说道:“九爷说的是,咱们要小心点才能到山西呢。”
“九哥,你手上的那批军火又是从哪儿来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我问。
“是这样,早些年的时候我也干过几笔,当时是和你爸爸一起去了云南,这些军火也是我拜托当时的一个朋友,让他从缅甸给我带过来的。自从上次在你那儿看了那封传真后,我有点不放心,便自作主张地把这些带上了。现在一看,幸亏我早有准备。”
日期:2013-08-14 20:01:00
“那这么说,你以前也见过这样的事情?”我对他的话,有点好奇。
“见到没见多少,倒是你家那老太爷,应该见过不少怪事儿。”他回答道。
我听了他的回答,有点激动:“那这么说,你是不是也知道那张照片上有什么秘密?它和我爷爷交给我的血瓶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那张照片我也是第一次见。至于老太爷给你的那个血瓶,我倒是在你爸爸手上见过几次,我只知道这是你们这一宗族的规矩,每替人完成一件行尸的任务,就会向委托人要一滴血。”九哥抽了口烟儿,就把剩下的一点烟头丢尽了泥潭里。
九哥说他是第一次见到那张照片,但是我还记得,从当时他的表情来看,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他现在说他从来没见过那照片上的东西,摆明了是隐瞒了一些事情不想告诉我,对于我问的问题,遮遮掩掩。从他刚才的话里听得出,他好像不希望我继续查这张照片的来历一样,他遮掩的东西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日期:2013-08-14 20:03:00
这些问题大概一时也解不开,我还是静观其变的比较好。我叹了口气,翻了翻我们身上还在的几个包,检查了一下,要用的东西基本都还在。这时,九哥对我们说:“这咱们身上全是那些枯骨藤子的分泌物,待会儿得好好找个地方洗洗。”
我这时才意识到,咱们三个身上简直没几块能看的地方了,白的,绿的,黑的,五花八门的颜色混成了一团,衣服上沾的泥巴恐怕都一寸厚了。整个人身上还散发着那种恶心的恶臭味,仔细一闻都能把人给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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