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某人黑段子集锦》
第18节

作者: 牛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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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柱旁边,放着一个计时用的水漏,滴滴答答。
  (改编自大学时心理课老师讲的一个故事)
  日期:2013-07-12 01:17:00
  九死一生
  炎炎烈日下,一个人在沙漠中艰难地爬涉着。
  三天了,水米未进,疲累加上饥渴,难耐至极。可以说,连喝尿都成为了一种奢侈。
  忽然,他看到前方不远有一小滩水,黑乎乎的,在这无垠的黄沙中十分显眼。
  他狂喜不已,踉跄着走上前蹲了下去,然后卸下腰间的水壶,用壶盖舀了黑乎乎的沙水一点一点往壶里倒,小心翼翼。费了很大气力,终于舀完了,摇摇,只有可怜的小半壶。
  喝一口,入嘴酸酸臭臭的,很涩,下了肚有些难受。
  他又上路了。
  水不多,他只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强忍着不适喝一口,然后就继续走路。
  绝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依然看不到尽头,他几乎是拖着身体爬了。水已经见底了,他觉得自己即使不渴死在沙漠中,也要被这来历不明的水给毒死。
  他终究不甘心坐以待毙死在这沙漠里。他一咬牙,喝掉了最后的水,扔了水壶,然后撑起身子继续向前而去。
  当又一个清晨的曙光出现的时候,他终于出了沙漠,看到了路。
  那一刻,他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围着热泪盈眶的妻子。
  妻子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哽咽道:“你终于醒了!”
  因为某次意外,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只要他的身体在这十天内不与药物产生排斥反应,那就还有生还的希望。
  所幸的是,最后一天他挺过来了。
  日期:2013-07-12 01:17:00

  当年
  二十年来,这一帮高中同学第一次聚到了一块儿。
  看着高中时代的毕业照,再看看如今的自己,不禁感慨世事变迁。
  找个酒店吃过一顿饭后,有人提议拍一张照片留念,因为明天大伙就又要各奔东西,而今后可能再也没机会把人凑得这么齐了。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大家都有家室,也老大不小了,天南海北,相聚不易,再加上天灾人祸,指不定哪天谁就去了,况且这种事曾经就发生过一次,不提便罢,想起就使人唏嘘不已。
  于是各自按照当年的位置站好,请了位摄像师来拍。
  中午拍好,晚上就洗出来了,众人一拿到就端详起来,边看边比照着当年的毕业照,两张照片好像没什么变化,却又似乎变化很大,变的是人,不变的也是人,人数没变,人没变,但年龄、容貌、地位却变了,唯一没变的可能就是自私虚伪的本性了吧!
  当年那件事,他们看透了彼此。

  忽然,众人惊觉一件事:人没变!
  他们忙查看相片,发现刚照的合影前面一个柱着双拐笑得灿烂的大男孩。
  周围一下变得静悄悄的,正在这时,班长的手机响了,接通,一个熟悉的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当年死的应该是你们这群忘恩负义混蛋!”
  打过去却是空号,惊惶的众人无法再心安理得地玩乐了,聚会不欢而散。
  一家相馆内,摄相师对着一个遗相哭诉:“哥,你安心吧!这帮混蛋后半辈子再也不能心安了。”
  当年,哥哥摔断了腿,直到毕业也没康复。毕业后班里组织去玩,半路上车厢内着了火,最后哥哥用拐杖敲碎玻璃救了全班人,但他们却丢下了腿脚不便的哥哥自顾自逃命。当被人发现送往医院时,哥哥已不行了,哥哥死前含泪告诉了他经过。
  二十年,他终于等到了哥哥当年的那些同窗。
  日期:2013-07-21 12:23:00
  赌
  赵明死了,淹死的,就在他住所后面的那条护城河里。这件事情还上了市里的晨报。
  那条河并不深,水面到水底的垂直高度最多也就一米八的样儿。所有认识赵明的人都想不通,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子就是不踮脚那水也淹不到他啊,怎么就给淹死了呢?
  据唯一的目击者——一位恰好散步路过的老太太说,赵明在沉下水之前喊了一句话。不过老人耳朵有点背,没听清喊的什么。

  吉林看到这则新闻时,正在一个小摊吃早点。当时餐桌上扔着一份报纸,他闲着没事就顺手拿起来看了几眼,结果看到了这个头版第二条的新闻。
  吉林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上报。他的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兴奋,前一晚杀人的情形再次在脑海浮现。
  杀这个叫赵明的人,吉林是早预谋好的。在监视跟踪了赵明一段时间后,吉林了解到赵明有在傍晚去护城河游泳的爱好。
  对吉林来说,这是杀赵明最好的机会。吉林游泳技术很棒,当年入过省里的泳队。如果不是因为训练太辛苦比赛酬劳和泳队补贴又少而退队的话,他相信自己以后即使得不了什么世界冠军,最起码也能进国家队。对吉林来说,在水里比在陆地上还自在,所以,在水里杀死赵明,他有十足的把握。
  吉林还记得自己前一天杀赵明时的情况。他早早就在护城河的岸边等赵明了。在赵明下水不久,正游得忘乎所以时,他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游到了赵明的身下,然后猛地抱住了赵明的双腿,把赵明撂倒在了水里。

  后来的事情,自不用多讲。
  那人是半月前来找吉林的,带着一沓厚厚的钱,用报纸包着。吉林退出省队后,一直无所事事,后来通过一个同样退队的师兄介绍,做起了杀手。
  吉林隐约还记得那个客户。那人好像姓林,满身的酒气,身材不高,左手上有一块疤。他说:“这是预付的百分之五十,事成后付另一半。”
  那个姓林的人叫林刚,是赵明的好朋友。
  半个月之前,俩人在一家饭馆喝酒,都喝醉了。俩人打着酒嗝,说着醉话。最后,俩人还杠了起来。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赵明说:“老林,我怎么觉得越活越没意思了呢?”
  林刚说:“我能帮你解决。”
  赵明说:“你怎么帮我?”
  林刚说:“我能找到一个杀手。”
  赵明很不屑地笑了:“吹,就你那怂样儿,还找杀手?”
  林刚脸很红,不知是喝酒喝的还是急的:“犊子才吹!操!”
  赵明还笑:“那好,有种你找个杀手来杀我,咱写个字据,不用你付责任。”
  林刚当即去收银那里借了纸和笔,真的写了。赵明也不啰嗦,抬笔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临出门前,林刚回头问:“别撑我,我可真去找杀手了。”

  赵明说:”有种你去,找不到你就是孙子!”
  “好,别后悔!”
  日期:2013-07-22 21:40:00
  谁都停不下来
  闺蜜失恋了,非拉我去迪厅玩儿。
  我知道,她心里现在一定很痛,分手往往是女的受伤最重,因为她们献出了一切,包括情感,包括身体。
  玩就玩吧,只要她的心情能好起来,作为好朋友的我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一进迪厅,里面DJ电音的节奏就控制了我的心跳,全身的血液似乎也沸腾了起来。
  朋友轻车熟路地进了舞池,开始使劲地扭动身体,一边甩着头,疯了一样,好像要把头甩飞出去才罢休,我在外围看得直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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