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不知何时沸腾了起来,然后,两只五指俱张的手缓缓浮出了水面,使劲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到刘海的脸上,又滑落。刘海想逃,可全身却动弹不得。
“救……救我……救……我……”
仿佛来自幽冥地狱里的尖利的女声又响了起来,刮得刘海耳膜生疼。
突然,一张苍白的女人的脸猛地凑到刘海的眼前,口、鼻、眼、耳不时流着污浊发臭的黑水,一张嘴,黑水流得更欢,臭味更是难闻,每说一个句话喉咙就蠕动一下,然后就又是一股黑色臭水涌出:“我自杀……可刚跳下去我就后悔了……我不甘不愿这么早这么痛苦地死去……而你为什么见死不救……你会游泳的……看来你活着是没有用的……”
她的手渐渐停止挣扎,然后沉下水,转而扼住了刘海的脖子,用力,用力……
天还不是很晚,但也不早了。刘海静静地躺在住处的浴缸里,瞳孔涣散,一睡不醒。
明天,又是一起新闻。
日期:2013-09-01 06:18:00
完美
刘正是“草根科研工作者”,这个称号是他自诩的。
他一面在一家小公司当小白领,一面有空就搞自己的研究。
他有很多小发明,虽然申请了专利,但却无人赏识。为此,他很苦恼,他决心早搞一个大的有市场的发明。
发明需要灵感,跟作曲和写作一样。所以,在听到“试管婴儿”这一名词后,刘正的灵感爆发了。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试管婴儿”是怎么一回事,他只知道自己从这一名词里提取到了自己想早的东西。
为此,刘正辞了工作,不顾父母妻子的反对,专心在家里搞起了自己的发明。
一晃三年,刘正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发明。他有一种预感,自己的发明将是震惊世界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发明,疯狂的刘正决定用身边的亲人做实验。
首先试刀的,是刘正的父母。他把整天在他耳边唠唠叨叨的父母放进一个巨大的试管里,然后加入培养液,在控制实验的电脑程序上输入了自己的命令。
而后,刘正又把逃学的儿子、不仅不理解自己还整天埋怨的妻子都依样进行了改造再培养。
实验成功了!父母和妻子不再唠叨和埋怨,儿子开始专心学习。一家人其乐融融,刘正很满意。
如刘正所预料的那样,他的发明很快推向了市场。不久之后,公民必须接受改造再培养成了所有国家政府下达的硬性规定。一年不到,全世界都接受了改造再培养,动物也无一例外。
不过刘正瞒了很多事。这项发明除了给他带来了永远也花不完的财富,他还借着实验出现失误的名义谋杀了所有曾与他有过过节的人,其中有以前拍桌子骂他的公司经理、跟他吵吵过的邻居、曾经的情敌……
忽然,刘正想起还有一个人没有接受改造再培养,那人就是自己。
于是刘正找来了妻子,告诉她怎么操作。
很快,接受了麻醉的刘正被妻子放进了试管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传来的剧烈灼痛让刘正从麻醉状态中睁开了眼,死前的一瞥,让他恍然记起为了防止别人盗取他的科研成果,就把桶里装的培养液换成了浓硫酸。
日期:2013-09-01 06:21:00
对门的媳妇
甄涛流鼻血了,流得稀里哗啦的,怎么都止不住。
甄涛的爹妈过世早,至今没谈过女朋友,是个24K的单身汉。平时身体有什么毛病,甄涛都是自个儿硬扛。他是做梦都想找个媳妇儿。
有媳妇多好啊,冷了对方能想着给自己加衣服,饿了对方能把饭做好,病了对方还能把药给递到嘴边。这既是甄涛闲时的想法,也是他所认为的一个持家女人称职的表现。
甄涛注意对门那家已经很久了,没别的原因,就因为对门那家的媳妇儿非常符合甄涛的择偶标准。
天上掉馅儿饼这事儿,有人信,有人不信。信的人有的为此吃了大亏,不信的人却因为突然而至的好运信了。甄涛便是后者。
甄涛是做梦也没想到对门那家的媳妇儿会在半夜敲开自己的门。
那媳妇儿衣衫不整,头发乱得鸟窝似的,脸上鼻涕和眼泪纵横交错,裸露的双臂满是青紫的牙痕。
通过那媳妇儿的哭诉,甄涛知道了她叫江惠。原来,江惠的男人瘫痪在床。
怪不得老是听他男人喊“老子冷老子饿老子难受”呢!不过那男人真傻,这么好个媳妇儿不仅不知道疼爱,还整天又咬又打。甄涛想。
不过她一个女的,为什么会半夜来自己这个单身老爷们儿的家呢,会不会是……甄涛忽然觉得自己该好好安慰安慰江惠,也许两人会因此发生点什么也说不准。
抱了这么一种想法,甄涛就觉得江惠的一举一动都微妙起来。终于,甄涛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江惠,强硬地亲上了她的唇,又迷失在了她的唇里……
甄涛的思维完全清晰过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全身都被绑着。
这个房间有张床,床上躺着一个枯瘦得像根柴火一样的男人。男人像匹狼一样,双眼放光地看着甄涛,嘴里粗鲁地骂着:“臭婆娘,老子又冷又饿,浑身难受得不行,你想害死老子啊!”
忽然,门被推开了。一脸歉笑的江惠手拿菜刀走了进来。
“别生气别生气,我马上把他的皮剥下来给你披上,锅已经开了,一会儿就能下锅……”江惠森森地看着甄涛走了过来,“别怨我,我家这口子闻到了你的血腥味儿,非要尝尝你不可……”
日期:2013-09-01 20:43:00
睡
许六和赵四俩人是铁杆网迷,某次去网吧上网打CS,两天两夜没合眼。
玩到第三天早上,许六首先顶不住了,对赵四说:“回去吧,困得不行!”
“着什么急啊,再玩一天呗。”赵四说。
“再玩就死网吧了,没看过报纸上报道过有人上网过度暴毙家中啊?!走不走,再不走我可不陪你了。”许六铁了心要走。
“好好好,等我一下,打玩这局就走。”
虽然赵四不乐意,但如果许六真要走了,留他一个人在网吧玩也就没意思了。
于是两个人顶着黑眼圈回了出租屋。
一进门,许六就拉上窗帘跳上床睡觉了。
赵四刚才在网吧的时候倒没觉得怎么困,可屁股一沾床,睡意便扑天盖地而来了。实在撑不住,赵四也打着哈欠上床睡去了。
两个人睡得昏天黑地,鼾声此起彼伏。
睡得正香呢,朦朦胧胧间赵四听到许六在叫他。
“四儿,四儿,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手机没电了。”
赵四迷迷糊糊地醒来,迷迷糊糊地看了看表,迷迷糊糊地说:“四点了。”说罢,把头一蒙,继续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过长时间,赵四听到许六又在叫他。
“四儿,四儿,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手机没电了。”
赵四不情愿地醒来,看了看表,说:“四点了。”
赵四打算继续睡,可能刚才睡饱了吧,他怎么也进不了睡眠状态。
赵四开始想事情,因为闭上眼想事情是使人睡眠的最快速最有效的方法。
忽然,胡思乱想的赵四打了一个激灵,猛地坐起了身,满脑袋不可思议。
赵四第一次看表时就是四点,凌晨的,周一;第二次看表还是四点,凌晨的,周一。
手机的表在走动,没有问题,可为什么睡了这么长时间,却一直是周一的四点呢?总不可能睡了一周吧?!
赵四问许六,许六说你可能上次看错了。
赵四坚信自己没看错,并问许六说:“老六,绝对没有,你仔细想想,你上次问我跟这次问我中间大概隔了多长时间?”
许六定定地看着赵四,半天,说道:“我看你是睡傻了吧,我就刚才问了你一次时间,哪儿来的上一次这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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