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工出去之后,老曹对瘦女工说:“今天纯粹是屁股惹的祸,你也有错,但医疗医费还是让对方适当赔你一部分,你治伤花了多少钱?”
瘦女工没说治伤花了多少钱,她答非所问,"其他费用我都不要了,我只要她赔我1000块医疗费就行了。”
“没问题。”老曹说,“根据法律规范,你先把门诊证明和发票拿给我们,公安机关要靠证据说话。”
瘦女工没辙了,因为她的证据只有两贴膏药,但她并不死心,反问老曹,“那我没发票,被打了就白打了?”
老曹说:“那也不是,但医疗费肯定没法赔。”
“那可以赔什么费?”
“窝囊费!”
瘦女工目瞪口呆,“警官,你骂我‘窝囊废’?”
老曹哈哈笑了,“不是骂你窝囊废,而是可以为你讨回点‘窝囊费’。根据我们公安机关的处理方法,像你这种被打之后没有明显伤痕的,可以给你讨回点受气费,也就是窝囊费。”
“那我要她赔我一千元窝囊费。”瘦女工似乎看到了希望。
“妹子,你还没那么窝囊。”老曹说,“她这种行为,若接受处罚,也才罚个两三百。若是你开口要一千,那她还不如选择被处罚呢。”
瘦女工大概也感觉到敲诈不是件容易事,就问老曹:“警官,那你觉得该赔多少?”
老曹接了个电话,才缓缓开口,“行情我最了解,你这种窝囊,市场价顶多100元,不过考虑到你也是个老实人,不至于哄抬物价,我尽量多给你争取点。”
瘦女工不是“打架专业户”,当然也就不懂这方面的行情,与老曹“做生意”她确实不知道水深水浅。
瘦女工默许之后,老曹又单独把胖女工叫进来。老曹没有直接说打架的事,转而问胖女工是哪个村的。胖女工回答说是母猪笼的。老曹说:“母猪笼产美女啊,温梅,我发现你人虽然胖了点,但笑起来还是有母猪笼女人的特色。”
“哪儿呀?”胖女工羞涩的笑了,露出一口血红的牙龈肉,牙龈肉还泛着亮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赶紧跟老曹说:“实际上我跟您还是半个本家呢。”
“本家?”老曹忽然顿悟,“你妈贵姓?”
“她也姓曹。”
“那你姥爷也姓曹了?他是不是曹老庄的?”
“对,他叫曹德贵,警官您认识他吗?”
“当然认得,我很小的时候参加过他的葬礼。这么说起来,你妈还是我堂妹,她人现在还好不?”
“她死了。”胖女工悲愤的说,“所以刚才曾春红要日我妈我很生气。”
“你也是个孝顺孩子,曾春红这人也确实过分了,”说完这半句,老曹忽然想到刚才他也要日过自己堂妹,所以接下来他话锋一转,“不过打人始终是不对的,该依法办事还是得依法办事。我给你举个简单的案例,你知道去年长沟村陈德友打王二娃他爹那件事赔了多少钱吗?他当时只是醉酒之后推了王二娃他爹一下。”
胖女工老老实实说:“我不知道。”
老曹伸出五个手指。
“五十元?”胖女工开始猜测。
老曹摇摇头。
“五百元?”
老曹依然摇头,胖女工咽了口唾沫。
“难道是五千元?”
老曹若再摇头,胖女工怕要被吓得月经不调。还好,老曹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并且很温和地说:“看在你姥爷的面子上,我肯定会帮你勾兑下,这样,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罚款500元…”
胖女工又开始抢话,“第二呢?”
“赔款500元。”
“这有什么差别吗?”
“差别很大,罚款表明你是违法人员,以后就是前科人员,若是赔款那就不存在这些了。”
“罚款听起来也不舒服,我想赔款,但是价格太高了,能不能便宜点?看在我妈的面子上300元行不?”胖女工开始讨价还价。
老曹出乎意料的热心,“我给你勾兑下,看250行不行?”
经过老曹从中“勾兑”,两位女工都欢天喜地地接受了250这个数字。老曹当着两人的面写了调解协议书,并且替二人向厂长邓礼源说了情,暂不开除两位女工。两位女工千恩万谢,仿佛老曹真是她们亲戚一样。得了“窝囊费”的女工想留老曹吃个便饭,赔了“窝囊费”的女工也想留老曹吃个便饭。但老曹并非“饭桶”,他表示为人民服务是自己职责所在,摆摆手跟两位女工说:“你们跟你们的厂长一样热心,但是我们还要急着去出另一个警,所里已经催了好几道了。”
日期:2011-10-19 16:54:26
所里的确催了好几次了,协勤江春给老曹打了三次电话。第一次老曹说“马上”,第二次老曹说“等一下”,第三次老曹不耐烦了,说:“催什么催,你他妈的在叫春啊。”江春的确在叫春,因为他的名字叫"江春"。
接下来的一个警情更是让人啼笑皆非,我都懒得在此赘述。话说有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靠经营咸菜作坊发了点小财,于是在镇上卖了一套房子。但是该农民是个地地道道的“农二代”,在乡野山村生活惯了,搬到镇上之后发现生活颇多不便。这天,他在洗手间拉屎时发现厕所下水道堵了,可他并不知道下水道怎么称呼,由于农村居民家里的排水沟叫"阴沟”,该农民便创造性地认为下水道叫“**”。于是该农民蹲在厕所里大喊:“老婆,`**'堵了。”
当时农民的老婆没在屋里,到外面买油条去了。农民便安排他儿子,“狗蛋,快去跟你妈妈说,`**`堵了。”
农民为何如此焦急地要将“**”的情况们他老婆汇报呢?原来他们夫妻二人早有分工:男主外,女主内。以前阴沟在室外,由农民负责定期疏导,现在厕所在室内了,”**”当然也就成了她老婆的“辖区”。
农民的老婆买油条回来,就“**”的管辖权问题,与农民进行了一番热烈的争辩。争辩的结果是:“**”属于新生事物,暂时由夫妻两人共同管辖。于是夫妻两人挽起袖子一起疏通“**”。
经过一番探索,夫妻两人惊奇地发现,堵塞“**”的不是大便,而是鸡毛。由于农民一家搬进新房以来并未杀过鸡,于是夫妻两人怀疑是楼上两家住户用鸡毛暗度陈仓,堵塞了他家的“**”。
夫妻两人爬上四楼和五楼,分别敲开两户居民的房门,说自己是三楼的住户,问他们最近有没有吃过鸡。四楼的住户以为农民是来推销农产品的,很不耐烦地说:“我家从不吃鸡。”五楼的住户则以为新邻居是来邀请自己下去共进午餐,于是委婉地表示,“我家刚刚吃过鸡,就不下去吃了。”
农民的老婆一听很激动,“就是他。”
“什么是我?”五楼的住户一脸迷茫。
农民说:“你用鸡毛堵塞了我家的`**`。”
五楼的住户吃了一惊,很无辜地说:“大哥,你可不能冤枉我呀,我与你堂客(老婆)第一次见面,那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的出来?”
农民抓住五楼住户的衣领,“你居然还抵赖,老子在石牛沟的时候参加过打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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