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某人黑段子集锦》
第37节

作者: 牛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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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2013-09-20 17:42:00
  荒村诡厕
  这个荒僻的村子用鸟不拉屎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这里土地贫脊且人烟稀少。
  我来到这儿纯属意外,而在这里继续逗留更属意外。
  是的,我跟这儿的一切联系都不是我本人的意愿,按我本人的想法是如果天气状况和交通方面允许的话,能离开这儿就尽量地马上地离开,我半点儿也无法忍受这里了。
  就像这个村子的厕所,是真真正正的公共厕所,没有男女之分。按照这里的习惯,如果要进某个厕所方便时,得在厕所门口咳嗽一声,假如有人正在用厕,也会相应地咳嗽一声以示有人。
  我为人尚算随和,每次入厕时都遵守这儿的规矩咳嗽一声,入乡随俗天经地意嘛!
  可谁知每回我在厕内没有回应而放下心进去后,都在里面碰到了人,并且还是同一个人。
  他的脸长长的,木木的没什么表情,绿豆大的小眼镶嵌在坑坑洼洼的脸上,既难看又可怕。
  幸好是个男人,否则的话岂不难堪,他怎么回事,难道没听到我咳嗽吗?

  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说我咳的声音太小,他没听到。
  我咳的声音小吗?简直是放屁!我心里气不过,暗骂他胡搅蛮缠。
  那天,我拉肚子,急冲冲地跑向厕所,在厕所门口堵气似的大声咳嗽了一下,在三秒过后没有回声的清况下我冲了进去。
  今天里面果然没人,蹲下去一阵发泄,舒畅已极。肚疼得到缓解后,我不禁纳闷今天那个家伙怎么没有霸占厕所?

  正想着,外面就响起一声响亮的咳嗽声,难道是他来了?我正欲咳嗽一声回应,却忽然听到一声咳嗽又在耳际上方响起。
  抬头,没人。
  我匆忙结束出了厕所,却看到他刚从旁边一条土胚巷子转出,向厕所方向走过来……
  日期:2013-09-21 23:20:00
  见识

  赵六是个扒手,乡下扒手,一身技艺得自孙三儿真传,平常也就是在镇里的集上偷点小玩意。
  一日,在外闯荡的孙三儿回来了,看样子混得还不错,西装革履,像个城里人。
  赵六见状,屁颠屁颠地跑到孙三儿跟前,左一个师父右一声亲爷。
  孙三儿哪能不懂赵六什么心思,拍着胸脯说:“不想一辈子窝在村里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外面闯闯,长长见识,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次日,赵六跟着孙三儿一起进了城,一天下来,孙三儿问赵六收获,赵六说学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孙三儿让赵六出去试试,晚上看业绩说话。

  赵三首站去了一个水果摊,那儿有一个女子在买香蕉,女子长发披肩,烫着波浪卷,身上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赵六狠狠地吸着,心里直喊爽。
  水果老板偷偷使了个眼色,提醒女人看包,女子扭头,没有发觉有异,却看到了正在享受的赵六,于是剜了赵六一眼:“没见识!”
  赵六早趁刚才的空当神不知鬼不觉得掏了女的包,闻言心里暗嘲:头发长见识短的傻货!
  等女人刚走,赵六根据孙三儿所授,亮出一把三棱刀,瞪着老板道:“以后长点见识,再有下次老子捅死你!”

  说完赵六便穿马路,一不小心,他撞上了一辆飞驰的轿车,司机来不及刹车,轮子又把赵六的头碾了个稀烂,赵六的头发混和着黄的脑浆和红的血,涂在了轮胎和马路上,构成了一幅诡异的抽象派图画。
  两个交警看这边发生了事故,忙跑过来检查,死者是闯马路而死,所以罪不在司机。
  查看死者的身份证,上面写:赵六,A省B市C县D镇E村4组4号。
  “妈的!又是一个没见识的乡巴佬!”
  一个年轻交警骂道。
  其实不是赵六不懂交通规则,他懂,因为孙三儿告诉过他。
  只是众所不知的是,赵六打小就是个红绿色盲。

  刚才那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赵六现在,头发没了,头没了,见识也短得没了。
  日期:2013-09-22 23:28:00
  野味
  妻子是南方人,口味重,跟我结婚之后的几个月,做饭什么的一直是顺着我的口味,她知道我胃不太好。看着她消瘦了的脸庞,我心里很过意不去,“傻瓜,不要这么委屈自己,咱们还要在一起过好几十年呢!偶尔换换口味吃不死我的。”
  “可是你……”她还是担心我。
  “没事!”妻子不再说了,踮起脚亲了我一口,“你去睡会儿,做好饭后我再喊你。”

  我苦笑着看着高兴得小兔子似的妻子,听话地去睡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到了一个偏僻的荒岛,荒岛的东面有一片沙滩,沙滩上孤零零地立着一棵椰树,椰树上挂着一个椰子,猛地,我看到那椰子竟成了妻子的脑袋!
  忽然,一个黑影从我身边闪过,“噌噌噌”几下就爬上了椰树,却原来是只猴子,我看到那猴子把妻子的脑袋拧了下来,然后又“噌噌噌”地下了树跑了。猴子跑到不远处就停下了,扭头冲我咧着牙,接着从地上拣起一块石头敲碎了妻子的脑壳,贪婪地吮吸着。
  我呆呆地看着,看着那红的鲜血,白的脑浆,吓得一动不敢动。
  正在这时,妻子推醒了我:“该吃饭了,快醒醒!”
  我从梦里醒来,惊魂未定地跟着妻子去了饭厅。
  “这是什么呀?”我指着一盘白色的看着很黏的东西问道。

  “猴脑,我好不容易托人买到的,你尝尝,很补养也很好吃的。”妻子说。
  “哦。”我顿时没了食欲,因为那个梦也因为这盘看起来很恶心的猴脑,我只草草喝了几口汤便借口身体不适又去睡了。
  没想到的是我又做了那个梦,梦见吃了妻子脑袋的猴子变成了妻子,然后冲我笑着。我再一次从梦中惊醒,汗流浃背,大腿忽然一阵搔痒,于是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挠,但却摸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事物——一条毛绒绒的东西……
  “醒醒,醒醒!”
  我迷茫地看着妻子。
  “愣着干嘛,吃饭啊!”妻子嗔道。
  我默默地起身,看着妻子的背影发呆,一时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吃吧,都是你爱吃的,我想了想,还是随着你的口味吧!”
  我看着餐桌中间的一盘白色黏状的东西,迟疑着,久久下不去筷子,因为我不敢肯定这是不是梦,也不肯定那是猴脑还是奶酪,抑或是,妻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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