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3-10-07 22:20:00
猫猫的毛毛雨,那么,这次上来看有什么感触呢?
梦王妃,只怪最后一条诅咒短信不给力,等于是自己发给自己了。加油!
阳春白雪白,一时半会儿吃不成胖子的,况且现在的主流是苗条为美,哈哈。
偷得浮生半日闲32,酱紫会让俺惭愧的,最近杂事较多,闲下来会加劲更的。
韦佳莹,速度好快啊,昨天被你插楼一时竟没发觉。好看你就多看点#^_^
南阳姬七,快请上座,桌凳茶点伺候。
日期:2013-10-07 22:23:00
钓鱼
两个人在河边钓鱼,相距不远。一个是年过花甲的本地老汉,一个是来此游玩的外地人。
“哗啦啦”,又一条鱼上钩,老汉熟练地取下鱼扔进桶里,同时换上了新鱼饵,再次抛钩入河。
“您技术真好!”外地人由衷地赞叹道。
“嗨,啥技术啊,以此为生,被负担逼的。”老汉说道,“哎,快快,起钩,你有了!”
外地人一看,果然,于是急忙收线。
鱼杆顿时弯了,线绷得紧紧的,竟提不上来,外地人急忙凑到河边拉线。
“大爷,来帮我拉一把!”外地人激动地喊。
老汉闻言收杆过去,却在外地人的背后推了一把。
“噗嗵”“噗嗵”两声巨响,水花溅起老高,水泡“咕噜噜”冒了上来。
半晌,老汉从水里冒出了头,手里拿满了东西。
“又钓到大的了!”老汉边说边游上了岸,收拾一番钓鱼的工具后,开始慢吞吞地往回走。
老汉以捕鱼为生,因捕鱼致富。
水面依旧平静,水下有群肥美的鱼儿疯狂地啄着网边石缝中几具尸体的腐肉,一张被许多石头压着的破渔网静静地等着下一条鱼儿上钩……
日期:2013-10-08 22:14:00
韦佳莹,如果没猜错,让你感到恶心的应该是最后一段话吧……
梦王妃,这世道,昧着良心做事的人太多了,还好善良的人更多一些。
南阳姬七,可别这么说,否则俺就变成牛火火了。
阳春白雪白,这个世界虽然很疯狂,但钓个鱼一般不会出事……吧?
偷得浮生半日闲32,浮生快到碗里来,大锅菜就缺这料了。
猫猫的毛毛雨,最近的故事貌似不恐怖,虽然黑,适当看看放松一下也无妨。
今天更新一个温情点的,毕竟这世界更需要正能量。嘿嘿。
日期:2013-10-08 22:21:00
爱不爱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开始无缘无故地怀疑他,并且动不动就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火,就像一个随时准备把他炸得粉身碎骨的火药桶。
但他处处忍让着她,因为他当年追求她时曾说过要当她一辈子的出气筒。
可即使如此,他们还是分手了,她提出的。她说她厌倦了跟他的日子,他的木讷和不解风情对她是一种煎熬。
分手的那一刻,他心痛得就要死去,他一直以为他们是相亲相爱、亲密无间的,却不知她早已经开始排斥远离自己了,他暗骂自己是个蒙在鼓里的傻瓜。
但他很快就得知了真相,原来她得了一种急性绝症。
他想通了一切,她那么不可理喻分明是不想让自己后半辈子伤心难过啊!
他去了医院找她,而她已陷入深度昏迷。她再没从昏迷中醒来,她永远地睡着了。
病房里,他抱着她哭得死去活来,直到晕厥。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周围站着很多人,有家人、有医生,看到自己,母亲喜极而泣:“吓死我了,刚刚心电图都变成直线了!”
医生也长吁口气:“现在心率正常,看来排异反应已经消失,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他哭了,看来她终究还是把心移植给了他,不管是弥留时似真似幻的梦还是现实,她总是为自己着想。
他忽然想起当年写给她的那封情书:爱不爱不是说出来的,也不是说说就算的,而是埋在那心底深处。
日期:2013-10-09 22:55:00
阳春白雪白,咱也不能一直走阴暗路线,偶尔暖一下心也不错。
韦佳莹,“爱情考故事”什么意思嘞?
晗雅程恋恋,潜水潜久了会缺氧的,冒个泡牙口好。
南阳姬七,是我没表达清楚吗,我的本意是说健康的女主救患病的男主啊!-_-#
偷得浮生半日闲32,牛肉太贵,没买到……。
猫猫的毛毛雨,看多了就不怕了,今晚你定然睡得依旧好。
梦王妃,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日期:2013-10-09 22:57:00
感染
因为工作的原因,结识了一个香港朋友,周围的人都叫他亮仔。
前些日子,亮仔火急火燎地找到了我。他的神色异常惊慌,额头沁着密密麻麻的汗,一见我就说了这么一件事。
他说他有一个契父(也就是大陆所说的义父),一个多月前因为借高利贷,被黑社会给骟掉了。按理说,男人被骟掉**之后最多也就是生育功能丧失,可是不然,他的义父自那以后就得了一种怪病——身上出现了大片苔藓状重重叠叠的红色暗疮。
“阿云,你说,这是一种病吗?”亮仔急切地问我。
“这个……可能是感染了什么病毒吧?”我说的有些心虚,虽然我是学医出身,但以前却没怎么用心学习。况且如今的工作跟以前的专业丝毫不搭边,大学学来的那点东西早就扔得一干二净了。
亮仔听了有些失望,当天下午就走了。
这次事情过去没多久,我从朋友处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说是亮仔住院了,前天晚上被警察发现躺在旺角区的一个垃圾桶旁边。
作为亮仔的朋友,我们决定去香港看望一下。
真是一看吓一跳,我们来到亮仔所在的医院病房时,都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冷气。只见亮仔身上生满了苔藓状的暗疮,看起来异常骇人。
这一幕,让我不禁联想起前段时间亮仔跟我谈起过的他契父的那件事。我吞了一大口唾沫,心里有些发毛。
事情没有完,当天晚上,我留下照看亮仔,另外两人先回宾馆休息。
我是熬不了夜的,这次也不例外,一过凌晨一点我就再也顶不住了,于是躺在旁边一个空病床上睡了起来。
大约睡了一个小时的样子,我被一阵细微的响动吵醒了。睁开眼,我看到灯亮了,昏迷中的亮仔竟睁开了眼。
看到我,亮仔低低地问了一句:“他俩呢?”
我坐起身,迷迷瞪瞪地道:“回宾馆了,我们轮流照顾你。”
亮仔“噢”了一声闭上了眼。我也接着躺下睡了。朦朦胧胧中,我听到亮仔低呼了一声“完了”。
第二天,我被嘈杂的脚步声惊醒,一睁眼就看到几个医生和护士手忙脚乱地把亮仔推了出去。也就是在这天上午,医院宣告了亮仔的死亡。
晚上还说话的亮仔这就没了,这才几个小时?我有些回不过神来。
可能该来的谁都逃不掉吧,这就是宿命。几天后,回程的途中,我坐在飞机上这样想。
旁边的俩人眯着眼,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过,我忽然注意到一个问题:我们到的那天亮仔是昏迷的,他怎么知道我们是三个人?
可现实已经不容许我想那么多了,因为我看到,他俩的脖子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两块暗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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