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 对的, 以前人就是名字搞笑, 我看过他的身份证。
九两没说话,而是拿出手机,可能是拨回局里,这时候的她恢复了睿智和凌厉,指挥道: 查一下吴老狗这个人在银行的开户记录,包括近期的银行交易记录。 结果发我邮箱里。
说完,她挂掉电话, 对我道: 查一下,一目了然, 他既然没有离开过你身边很久, 遥控这么多人, 必然需要很多用钱的地方, 我相信,明天,就会有答案。
之后无话,这一夜我睡的也不踏实,我打心眼儿里佩服九两的机智,更期待明天的消息能给这个答案带来突破性的进展。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九两接收到了她同事发的邮件。 她拿着手机浅笑道: 看来我猜对了。
你师父吴老狗在工商银行的户头上,有一百八十万的存款,但是在近一年中,有十几次的转账记录。 你去拿笔,全部记下来,这些人,现在全部都是犯罪嫌疑人。
我激动的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却发现,这些转账的金额相差不大,地点却天南地北。
莆田市 陈立人, 30万。
莆田市 郭文渊 25万
北京市 田娟 30万。
齐齐哈尔市 郑江涛 20万。
齐齐哈尔市 陈文海 20万。
齐齐哈尔市 陈老虎 5万。
黑龙江市 朱开华 5万。
贵州六盘水 察尔巴奈林 40万。
九两念完,拿起名单,看了看,道: 从这个上面, 你看出了什么?
上面的人你认识几个?
我有点眼晕,这样的话,更加深了我之前的猜测, 至于名字, 我就道: 莆田市的这两个, 我都不知道, 我知道的,就是给大叔陈文海转账了20万, 给虎子转账了五万,朱开华这个五万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卖了尸体, 六盘水这个,贵州应该是苗人聚集地吧?
那也可以理解,这是那个苗疆蛊人。
九两指了指名单,道:除了你说的这些, 我还认识一个人, 非常熟悉。
我诧异道: 谁?
她指了指名单,道: 就是这个,齐齐哈尔市郑江涛,这个是我的同事,刑侦科的法医,也就是对“陈文海”尸检,还有你的血液进行化验的人。
日期:2013-10-20 13:46:00
我震惊的都说不出话来, 突如其来的信息像是一个炸弹一样轰炸了我的脑海,之前我想不通的细节问题终于豁然开朗。
关于陈文海的尸检报告,那个无法对的上的死亡时间。
我莫名其妙被打的几针,检验报告却是如同打了白开水!
原来,师父已经渗透到了这个我可能存在的每一个角落?!
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样一个老人?
为了骗我,又是费劲了多么大的心机 ,花了多么大的财力!
这让我更加好奇,花了这么大工夫,这么多钱,骗我一个三流网络作家,到底是图了什么?!
九两站起身, 抄了一份名单之后,对我道: 我现在立马要回去, 你在家里等我消息。
我急切的道: 我跟你一起回去,待在家里没意思了。 现在想知道的全知道了。
她摇头道: 我现在必须亲自去抓捕上面名单上的人, 电话指挥都不一定保险, 而且我感觉, 我们的一举一动, 全在你师父的监控之中, 你留下, 不能让他发现我们的行动, 不然更加麻烦, 你放心, 一有消息我就立马通知你!
我把九两送上了去城里的大巴,目送这个英姿飒爽的离去, 我竟然有点不忍别离。
回到家之后,没有九两在中间的调和,加上父亲对我的不信任让我心有芥蒂,只感觉无法跟我这两个最亲近的人相处。
有些时候真的是这样,他们深爱着我这个儿子, 我深爱着他们, 可是就是无法融洽的相处,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这个爱,又何止爱情?
既然没话跟父母说,三个人发呆看电视也不是个事儿,我就回了自己房间睡觉,这简直就是跟猪一样的生活了,吃饭,睡觉,睡觉,吃饭。 还好在我对父亲说了我的冤枉之后他不再限制我的自由,二狗跟大民也跟很多村民解释了,我现在偶尔出去溜达溜达还能得到乡亲们热情的招呼。
可是,真的招呼我了,我却没有心情再去转悠了,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四天,九两一直没有来消息,我心中牵挂,第一是着急知道答案,第二,她再怎么猛,也是个女子, 我真的害怕师父这种处心积虑丧心病狂的人会对她不利,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那边却不接。
我就想着,或许她在忙吧,等她忙完的话就会打回来,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这下我坐不住了,又打,还是不接!
我发了个信息,问道: 领导?
忙着呢?
信息,依旧没回。
我再打回去,这次干脆直接关机了!
我马上就慌了神,电话的反常让我的思维再次发散,想象了一个九两被歹徒劫持,发现电话响了, 歹徒摔碎了电话的画面, 甚至我能想象到九两无助的眼神。
我打电话订了张第二天的机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担心九两的安慰,我一直在打九两的电话,都打不通。
最后,我火了, 这肯定是遇害的节奏,而现在想要害我的,可能对九两下手的嫌疑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师父。
我一个电话打了过去,等到师父接通,直接就骂道: 你个王八蛋!
一个小女子你也下的了手?
师父可能刚刚睡醒,声音都有点迷糊,道: 别激动。 什么情况, 你说明白。
我叫道: 你别给我装迷糊,我知道,九两现在就在你的人手上对吧?
我警告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句话,我伤感了,不是淡淡的忧伤,而是发自心底的伤感。
我这个六年来生活在一起的人,终究是形同陌路了。
师父也自嘲般的笑笑,道: 九两?
那个小女娃?
为了一个女的你骂我王八蛋?
还威胁我?
我刚才的语气只是一时冲动,现在让我对这个老人这么说话,虽然他算计着我,我还是无法下这么重的口, 我变了个语气道: 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放了她, 她只是一个局外人。 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吧。
师父沉吟了一下,道: 不关我什么事儿, 是她自己不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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