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貌似懂了什么似的,一个人在楼上嘭嘭地砸了起来,一会又跑到窗口哭着喊,妈,我砸不开呀。
后来人人都说,其实要上去救也能救着。
某人说,要是我女儿,我早上去了,那火也不算大,万一真烧着自己点,也总比把女儿烧死的好吧。
某也说,反锁女儿门作啥?有病呀。
另某也说,也许是怕女儿晚上饿了偷吃东西,人穷呗。
说完,这人还故作神秘地笑。
然后大家也附和着冷笑或嘲笑几下。
这时候春花爸和春花弟在人们的印象中是没印象。
上楼上的楼梯没像有的人家那样设在屋外头,是设在春花弟房间的边上,而楼梯那边的墙早就着火了。
自家人没主动救,其他人当然也是看着,救人也会惜命的。
终于,有人听不了春花妈的哭声,建议说,把房子放倒吧,掉下来也不高,总比烧死的好。
围观的越来越多,老人,半大的孩子,男人,女人都有。
有人起了个头,一听,大家也觉得有理,都纷纷回家来柴刀,拿扛板筒的大木柱过来了。
烟是越来越小,春花刚开始还咳嗽着喊救命,到后来火越来越大,也不喊救我了,就全是尖凄的哭叫。
人虽多,虽也是木房子,可是推倒没那么容易,好些男人拿着大木柱撞着墙壁,可是烟火飘地来,久点就扛不住热,又换了几根长梁木,从打开的北面墙里捅穿了二楼木板,春花那时候都不叫了,就这么跟着另一半烧着的二楼木板一起掉了下来。
关于救人的细节有许多版本,但总的说起来也是大同小异。
尤其是对春花一家当时的表现,所有的人是众口一词。
春花被送进了医院,命保住了,但是大面积烧伤。
好在那时候医院也有点靠谱了,要早些年,只怕送进医院人也活不过来。
楼主19岁多的时候回过一次家乡,听了这事,可是没见着春花。
听说春花伤好了,就离开家了,不知去向。
而婚事自然是吹了。
春花父母加春花弟在春花离开了之后,也离开了本村,亦不知去向。
再后来,楼主20多的时候回到家里,遇着某小时候的朋友,朋友告诉楼主,春花回来了。
在楼主刻意的“偶遇”中,见着了在春花父母辈的大姑家看到了春花。
春花不再是那朵柔弱柔弱的紫云英了。
面部勉强只能称之为平,肉红色的平。
在肉红色中还泛着白块。
眉头只有一边有眉毛,头发有,也仅只能遮住头顶不太平的肉突起的脑袋。
双手也算灵活,就是有点形状走样。
夏天,穿着圆领长袖。
露出的脖也是红中带着白斑。
我很镇定地微笑着,和春花及春花的大姑打着招呼。
春花仿佛已经不认得我了,很客气地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春花的大姑告诉我,春花父母她也不知道到哪去了,不过春花人挺好,她家以后就是春花的娘家了。
我问,春花现在过得好吗?
春花大姑这才笑了,也算好吧,生了两娃,都是男娃,婆家也没嫌她丑。看着衣裳什么的都还好,春花有什么事也和我说,看得出,春花还是挺愿意这样过的。
我端起了春花大姑给倒的粗茶。
是自己家随便在山上采的,晒好就扔到水里泡的那种。
喝了一口,抬起头,桌上放着一堆小包的糖果类,这茶竟没品出味来。
春花大姑笑,这是春花拿来的,每次来,都会带点来,叫了她别这么客气了,还是不听我的。
春花大姑又说,要吃点不。
没等我说话,春花大姑抓了大把放在桌上,就把剩余的拿进房去了。
再喝一口,苦到胃里,我拿了其中一颗糖果正待要吃,却发现嘴里泛出丝丝甜味。
苦极生甜吗?
我放下了糖,走出了春花大姑家。
再回头,茶杯还在桌上,冒起袅袅薄气,薄气下,糖也在。
我叹了口气。
茶不适合我。
糖自然也不需要了。
日期:2014-06-16 13:11:00
4.你爱我吗?
每当被问到这样的问题,无论是自己问的,还是曾经被人这么问的时候,无一例外,都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只是这在肯定的背后又有多少置疑与意外呢?
是不是当面对选择的时候,我们都能这么坚定的执行,且能公正的执行爱的权利与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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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适合这样的情况下听。
日期:2014-06-16 13:51:00
张有财,其实一点也不富。
但是,他父母和张有财却是出了名的勤劳能干---也有点傻干。
因此,在一家三口的起早摸黑中,张家还只是比那些穷得叮当响的人家好上一点,能温饱,没有任何余钱的那种。
张家没女儿,原先也还有一个儿子的,是有财的弟弟,在10几岁爱玩的年纪中,于某次出去玩的时候,摔了一跤就莫名其妙地走了。
对于后来想生又无力再生的张家父母,也是个不大不小的担忧,好在,家境差是差点,一家三口也平平安安过来了。
在张有财24的时候,相亲已无数次了,无奈家境不好,彩礼都得全借等着过门的媳妇儿还,自然三番五次告吹。
终于过了一年后,一个更山里的姑娘看中了张有财,有财一家自是毫不怠慢,就借足了彩礼钱,趁热打铁的把姑娘娶过了门。
婚后,有财父母对媳妇儿说,你那钱自己留着傍身,咱是过来人,懂做媳妇的难处。
媳妇儿叫小丽吧。
小丽很感动,开始还对这对公婆有点防备,可是久了,好人坏人还是假装的好人自然就分得清清楚楚。
几万块其实也不多,小丽拿了一大半出来,给公婆说,妈,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我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这嫁妆我留下几千块,其它的我们跟人家学种点东西去卖吧。
公婆推辞不肯接受,最后在小丽的坚持下,公婆收了,有财是个老实的,从头到尾就没说过话,看到婆娘小丽这样做,只顾笑得眼都没了。
此时,村里流行各种养殖和种植。
养殖要的本钱远比种植多,小丽那点钱不够搞养殖,于是有财一家商量,种姜。
小丽家很谨慎,毕竟钱来得不容易,家里又还欠着债呢。
所以一开始也没有大搞特搞,只在自家田里划了块水田出来试种。
收了稻子后,那块田就空了下来,小丽一家把稻谷杆儿全烧了在这块田里了,也不再种其它的,就等着开春。
开春之后,小丽一家把田里的泥翻好,一行一行的垒成小土埂,就等着看村里人啥时候下种,照料和施肥神马的。
这一年,小丽一家比平时只种水稻,做点菜地要辛苦得多,这一块田花的姜种钱就是几千块,对小丽家来说,这可不是小数目了。
忙完稻子,忙菜田,又是姜田,还要分心出来搞一家子的饭食之类的,在没有洗衣机的农村,洗衣服是家务中最繁重最麻烦的事。在田里来去的衣服脏得快,再是爱干净,两天换一次总是要的,一洗就是一大盆,有时候还得在村里河边的基石边等(不然没干净的石头上用来棒槌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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