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你的意思陪你搬去凶宅居住的是他
你疑神疑鬼后带你离开危险的也是他
为你的事业忙的夜不归宿却努力保证每天早上你睁眼第一个看到的还是他
许若卿,你可知什么是爱?
这就是爱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陆蝶玉,许若卿
最爱你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他霍连修一人
【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相离】
既然今生你们相遇相爱
那就不要再放开他了
还是那句话——【吴镇宇太帅怎么办】
日期:2014-07-19 09:18
捌·浮雕
胖子小跑了几步就冷静下来,等我追上他时他已经开始闲庭信步的溜达。“放心吧,这里面没有机关。”
“怎么说?”
“刚才开棺的时候我就发现奇怪了,这个门啊是打算常开常关的。”胖子露出一脸老学究的表情,“咱以前进的那些个斗啊都是盖上了就没打算再打开,而且是一定要防止其他人打开进去,所以设置了很多奇淫巧术来防咱们这些倒斗的。但是这个地方不同,它不是斗啊,这是张家祖上留下来的地方啊,难道张家老祖宗要设置一堆有的没的把自家子子孙孙都杀光吗?顶多啊,每个墓道的入口和出口可能弄几个东西防防外人,这个暗门能不能找到还是回事儿呢,肯定不会有什么机关。”
“那刚才趴在我后背上的东西你要怎么解释?”我满脸怀疑的看他。
“那个是意外,意外!呵呵……”他抠了抠脸,只顾往前走,“你看这墙、这顶,完整的连条缝儿都没有,哪来的暗箭机关啊!”
此时的我走了一段也没察觉什么不对于是就渐渐放心下来,懒得去提心吊胆走一步看一步,那样未免太累了。
反正老子命硬,我想。
刚开始的台阶和墙壁都显得十分粗糙,应该是用体积很大的工具大力开山一样砸出来的,根本只考虑过人而不考虑什么美观。慢慢地,走着走着墙壁居然开始变得平滑细腻,整个通道也变得宽敞许多。我心中不禁暗喜,看来这条路没白下,果然有玄机!
胖子伸手摸着墙上的壁画,眼睛直发亮:“真让咱们来着了!油斗!油斗啊!”
这条路一直在缓坡向下,越走温度越高,大概十来分钟之后我和胖子都开始感觉热。我脑门出了一层汗,胖子脂肪厚更是早就顺着脖子往下流。我俩对视一眼开始脱衣服,我一边往前走一边感叹着大自然的神奇:在这种高寒之地的地下墓穴中居然让我给走出了一点儿热带风情。
不过这也难怪,墨脱本就是藏地海拔数一数二低的地方,如果说林芝地区是西藏小江南那么墨脱就可以说得上是其中的西藏小海南,不仅植被很厚实,就连温度湿度都像是热带地区。一到雨季,清晨的半山腰就全是雾气。
“唉,这是一股什么味儿啊?”胖子鼻子灵,闻出了空气中的奇怪味道。
“硫磺——”我抽动了一下鼻翼仔细分辨,“这下面莫不是有温泉?”
胖子一听说温泉立马来了精神,可能此刻对于肌肉酸疼的他而言一汪温泉比两个翠玉扳指要来的诱人一些。而我的目光则被左右的墙壁吸引过去:平时在遇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的处境都是前有目标后有追兵,根本来不及仔细去看;但这次不一样,老子有的是时间,一定不能错过什么信息。
事到如今我根本不在意什么油斗不油斗,这墙上的雕刻变得越来越精细,简单的小花纹已经变成了成团开放的九品金莲。
我再仔细一看,雕刻下面都是些壁画,内容几乎千篇一律都是女人在跳舞。其实说是跳舞的女人,我觉得这些扭动的形象看起来很像是刚才被胖子一梭子打飞的那只灯奴精,只不过这次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是女性。难道中国哪个偏僻的文化体系中也有着古希腊罗马神话中那位美杜莎一般的蛇发女人的传说吗?
我一路走一路看,一路热一路脱,到了最后身上竟不知不觉只剩下一件防寒服的内衬。看着看着,我也烦了,这些壁画不知出自谁的手笔,这个画师也忒没创意了,画来画去动作就这有那么几个。开始看上去觉得不明觉厉,似乎带着一股别有风味的野性和狂放,但是看久了就觉得只不过是一群头上长蛇的女人在胡乱甩头发。
我心说我们小花扭起花鼓戏来那身段儿都比这个软!
胖子没我看得多,他脑子里只有小哥和冥器,脚下不停地往前赶路。我也觉得壁画没什么意思,加快了步速。没想到还没冲两步,走在前面的胖子就突然咦了一声停下来。我差点踩掉他的鞋,皱眉问他发什么神经刚才不是还急得不行么。
我从他身后这么一探头,也立马觉得不对。壁画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乎占据整个墙面的大幅雕刻——那是一张人脸,一张不带任何表情的脸。
这次的雕刻极为细致,我甚至可以清晰的辨别出那人的眼睑、瞳孔和嘴唇的线条。我难以置信地盯着这张雕刻中的脸,他似乎也在看着我,但却更像是再透过我看着远方的某一点。(当然不会是我身后的胖子。)
这是谁?
张家的祖先?
总不会是汪藏海?
他怎么会被雕刻在这里?
我的脑子一下变得无比沉重。胖子不待我回过神来就拽着我继续往下走。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每隔两三米就有一张面孔出现在墙上,他们各不相同却都带着同样苍白平静的表情,若不是睁着眼,你会以为这些人全都安详的睡着。雕像全都只截止到脖子的一半,没有肩膀,更没有身体其他部分。所以这些个人脸远看上去竟好像是从石洞的墙壁里长出来一样,颇有些吓人。
不过好在这几年我的神经被锻炼的粗了不少,看过了好几张这样的脸之后就习惯了。仔细观察,我和胖子发现这些脸眉目之间都有些相似。
“这是刻在墙上的家谱么?”我有些不耐烦地问胖子,揪起领口扇风,靠,真是越来越热。
“谁知道呢?不过应该快到头了,你看这条路越走越热,估计温泉也不远了。”胖子肉多,显然比我还要难受,“也不知道这一大家子人传到现在是谁,是不是咱们平头小老百姓能认识的人……横不能是什么皇亲国戚吧?”
我扇风扇的起劲,却只觉得越扇越热,气血上涌几乎快要飙出鼻血。管他什么家谱不家谱的,我现在只想要空调啊!我想念铺子里来自西湖的穿堂小凉风。
“前面没有台阶了。”胖子突然停下,看着脚下的斜坡道,“怎么这群熊孩子不修台阶改修滑梯了?”
我扒拉开他,伸脚蹭了蹭那斜坡,只觉得光滑无比。即使我脚上穿的是防滑登山靴也难保不会一路滑到底。正左顾右盼着看有没有其他出路,却再次被墙上的雕刻吸引了目光。
在目光与那张脸上的双眼交汇的刹那,我感到一阵剧烈的震颤猛地传到四肢百骸。看着那双前两天才见过的、像是无底深潭一样不起波澜的眼睛,还有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我只觉得天灵盖突突地跳动着几乎要翻开!几乎没有什么语言可以形容我现在的感受。千不料、万不料,没有料到这个人的脸居然会放大N倍出现在这面墙上。(可能是我的大脑选择性屏蔽了这种可能性)但转念一想,似乎也只有他会合情合理地被刻在这里。现在,这个雕塑面色平静地看着瞳孔倏地放大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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