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我今天出差才回来,晚上是一定得给老婆交公粮的。所以这洋妞我是无福消受了,两个都归你了,我只要看看西洋镜就可以了。”
李光凯哈哈笑起来,搂着两个俄罗斯女郎边往卧室里走,边笑着说。
“老弟,别说老哥我贪心了。既然你要给老婆交公粮,那我只好都笑纳了。哈哈,房门我没关,这西洋景你尽管看,不过流了鼻血可别怪老哥。”
何旭从卫生间出来,搬了把椅子坐在卧室的门口。看着卧室里的床上,三条雪白的肉体在上下翻滚,听着夹杂在女郎放荡呻*中的老李那牛一样的喘息声。何旭暗自为自己刚才的决定庆幸。李光凯的弱点他太清楚了,这个家伙脑子精明,有政治手腕。只是好色如命,这样的人早晚是要栽跟头的。所以能不和他掺合,就尽量不搅在一起。只是到嘴的肥肉又岂能不咬上一口。所以他刚才反复衡量后,才决定只要提成而不要股份。
悄悄地站起来,走到门前的时候,何旭又回头看了看卧室里的情景。鄙视地摇了摇头,轻轻地走出去关上了门。
关上了房间的门,那俄罗斯口音的淫声浪语也被关在了门内。走廊里静悄悄的,何旭默默地朝电梯走去。路过一个包间的门口,从门缝里传出来正宗的中国女人**的声音 。何旭的脚步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 ,本来很疲软的下身突然有些膨胀的感觉。这个纯正中国女人的**声,让他想起了付雪霏 。
日期:2014-08-04 09:07:32
24
付雪霏下了火车,并没有急着回到自己的家,而是直接去了市中心医院。她是在火车上接到了继母儿子打来的电话,告知父亲因为心脏病住进了医院。所以下了车的付雪霏来不及回家,就直接打车去了医院。出租车路过熟食店的时候,付雪霏下车给老父亲买了他最爱吃的猪蹄。
悄悄地走进病房的门,付雪霏一眼就看到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的老父亲。父亲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紧紧地闭着。付雪霏抬起的脚步迟疑了,她的内心一阵的惊恐。这一动不动的老父亲,莫非已经咽气了吗?付雪霏用手紧紧地按住胸口,盯着病床上的父亲,缓缓地挪动着脚步朝病床慢慢地走过去。
终于走到了病床前,付雪霏放下自己的行囊。看着父亲那苍老的面容和没有血色的嘴唇,试探着伸手摸了摸父亲搭在胸前的手。父亲的手虽然干枯,却还是温暖依旧。付雪霏抚摸着父亲那温暖的大手,提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用手给老父亲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摸着父亲脸上纵横的皱纹,看着父亲那没有血色的嘴唇,一滴心酸的眼泪不由滴到了父亲的手背上。
也许是父女连心的缘故,熟睡中的老父亲突然睁开了眼睛。先是茫然地左右环顾了一下,然后老父亲混浊的眼神盯在了付雪霏的脸上。疑惑地看了付雪霏好一会,直到付雪霏弯下腰,伏在老父亲眼前叫了一声爸。老人家才看清楚,真的是自己的女儿。老人用鼻子重重地嗯了一声,开心地笑了一下。
付雪霏拍了拍爸爸的手。微笑着对爸爸说。
“老爸,想我没有?”
父亲不说话,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很粗重地喘息着。鼻子却用力吸了吸,好像闻到了猪蹄的香味,脖子费力地转过来朝床头柜看过去。付雪霏看到老父亲那小孩子一样的表情,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期待样子,不由地笑了起来。她刚回身要去拿猪蹄,房门被推开了。一个27.8岁的小伙子端着脸盆走了进来,看到病床前的付雪霏,小伙子一下在愣在了地中间。扭捏了好一会才小声叫了句:
“姐姐回来了。”
付雪霏也愣了一下,不过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只愣了一下,就立刻展颜一笑,亲热地应了一声。
“我才下车,小弟你辛苦了”
才进来的小伙子是付雪霏继母的儿子,就是因为继母的这个儿子,付雪霏的两个哥哥都断绝了和父亲的来往。
付雪霏的妈妈是五年前去世的。妈妈去世了不到一年,父亲就娶进了现在的这个继母。继母是个家庭妇女,没有工作,当然也没有劳保。继母进这个家门的时候也坦言了自己的情况。她有一儿一女,女儿已经嫁到了外地。她再婚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儿子,希望找个老伴能帮自己一把。将来给孩子成个家,她也就安心了。当时付雪霏还很为她的直率而赞许。
付雪霏的父亲是个退休的铁路机修工人,老头一辈子倔强朴实,爱喝口烧酒,喜欢啃猪蹄,喜欢和街坊老头下象棋。这么个简单的老头,处理事情的方式必然也是简单率直的。
父亲再婚后,倒也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本来儿女就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可是那一年的春节先发生了一次不愉快。
那年的大年初一,儿女全都回到了父亲这里过节。吃饭的时候,喝了几盅烧酒的父亲,突然严肃地对自己的儿女说。
“现在,大志(继母的儿子)已经管我叫爸爸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哥三个也别叫阿姨了,都改口叫妈妈吧。”
爸爸的一句话,让原本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僵冷。付雪霏看了看两个哥哥和嫂子,两个哥哥的脸是尴尬而愤怒的,两个嫂子的表情带着嘲笑和不屑。付雪霏又看了看爸爸,倔强的爸爸也正狠狠地盯着那两个哥哥。房间里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紧张到仿佛窗外孩子点燃的鞭炮,都能让这个屋子里的空气爆炸。
付雪霏眼珠转了转,她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她才能把空气缓和下来。于是她端起酒杯,走到尴尬地低着头的继母身边,笑呵呵地大声说。
“阿姨,我觉得,叫不叫妈都只是个形式问题。虽然我没有叫你一声妈,但在心里我却已经接受了你。不过说真的,我倒是很希望和你做一个忘年交的好朋友。我们之间无话不说,亲密无间,这样不是比硬生生地叫你一声妈妈更融洽吗?你说呢阿姨。”
继母感激地抬起头,端起了酒杯,含着眼泪和付雪霏干了一杯酒。这一次的不愉快就这样被付雪霏轻巧地化解掉了。
第二年,继母的儿子大志单位解体,大志下岗了。付雪霏的老父亲没有和自己的三个儿女商量一下。就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给大志买了一辆出租车。这一下付雪霏的两个哥哥可就炸了窝,先是找到父亲大吵大闹了几次,都被老头倔强的赶出了家门。两个儿子干脆口头和父亲断绝了关系,从那以后一直不再和父亲来往。
其实那件事付雪霏也很想不开,甚至也有半年多的时间里不来父亲的家。可毕竟父女连心,她也慢慢想开了。俗话说的好,好儿不争分家产,好女不争嫁妆钱。那些钱本来就是父亲的,他有权力支配。即便是不给大志买车,也没有她去争的份。毕竟自己是嫁出去的女儿了,这么一想,她也就有些释然了。
付雪霏慢慢地也就又和父亲走动了起来。尤其这两年,父亲的心脏不好,人也越发的苍老。付雪霏就经常来看看父亲,不过和大志见面的机会不多,毕竟心里还是有些疙瘩的。所以付雪霏都是白天来,也不在父亲的家里吃饭。大志开出租车白天又很忙,两个人这三年来几乎没怎么见面,其实也都是在各自刻意地躲避着对方。所以今天这一碰面,两个人不免都有一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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