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琳看向我,想从我的眼神里看到这个故事她应该怎么编。
我当时正被拉面辣的两眼直流泪。
韩琳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其实啊,你别看海鹏这个人整天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大学里有一堆女生喜欢他呢,但都被他拒绝了。”
吕瑶问:“为什么啊?”
韩琳说:“那时候我也问过他,他说他在等一个人,一个见到第一面就想卸下防备,张开怀抱,木船蓑衣,粗茶淡饭与她共度余生的人。对了,你是什么星座?”
“巨蟹座。”
“哦,那你们很配。”
“你还懂星座?”吕瑶问道。
“他是双鱼,十二星座里只有你们是海鲜。”
“......”
日期:2014-08-18 22:55:51
写到现在,突然想写点题外话,有感而发吧。
时常听到很多中年人讲当年的事。
想当年,我想成为一个画家。
想当年,我想成为一个富商。
想当年,我想成为一个歌手。
但是为什么到后来都没有实现呢。
打败他们的到底是什么?
时间吗?
齐白石二十七岁才开始学画画。
现实吗?
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他们找这个借口,找那个理由。
就是不想承认,其实自己未曾为此真正努力过。
当你八点起床觉得很努力,别人六点已经开始早读了。
当你抱怨周六又要加班,别人已经连续通宵一周了。
贪图安逸,畏首畏尾,再把一切怪罪给现实和时间。
每一个你不满意的现在,都有一个你没有努力的曾经。
我们身边很多人在挫折面前举手投降。
但事实上,被生活刻薄对待的,又何止你一人。
我有个朋友,很喜欢写东西。
从学生时代就一直投稿,但总是被退回。
毕业后去一家广告公司做了小职员,但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梦想。
终于在前阵子同学聚会上。
她骄傲的宣布:“我的书要出版了。”
在一片祝贺声中,大家眼里的女汉子竟然哭了起来。
擦着眼泪说:“还好,自己坚持了下来。”
比你水深火热的人比比皆是,你又有什么理由自暴自弃?
所有牛逼背后都是苦逼的坚持。
所有苦逼背后都是傻逼般的不放弃。
我们总在不断跌倒,然后一次次变强。
是的,只要你愿意,并且为之坚持。
总有一天,你会活成自己喜欢得模样。
谨以此文先给每个来到这篇帖子,并且能够看到它的人。
只要往前走,没有到不了的明天。
日期:2014-08-19 00:01:07
又到了一个难得的周末。
由于IT男徐帆在加班,我本来提议的四人麻将改为了斗地主。
刚赢了没两盘,吕瑶大小姐,和韩琳二小姐一致协商同意,去逛街。
而我,要作为她们两个的跟班兼保镖,陪同她们去商场购物。
女人天生都爱逛街,就跟男人天生就爱看限制级的小电影一样。
和她们并肩走在街道上的时候,能吸引来绝大多数男性的目光。
接着就会猜测,她们之中到底谁才是我的女朋友。
一般男人碰到这种其概况,都会说两个女人中比较平庸的那个是他的女朋友,因为男人心中都不希望好白菜被猪拱了,哪怕这是一只帅猪。
吕瑶和韩琳站在一起,不分伯仲,都很美,只是美的种类不一样。
一个是活泼开朗爱打爱闹的阳光女孩。
一个是端庄素雅落落大方的温柔女人。
男人们把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想象成我的女朋友,估计都会扼腕叹息。
所以,我一定会成为他们心中的那头猪。
日期:2014-08-19 02:01:22
说来也惭愧,我虽然一直在北京工作,却一次都没有回母校去看过。
喝完奶茶,我拎着八个购物袋,与两位美女来到曾经读过四年的大学门前。
街边的小贩,路旁的小店,人行道上的树。
两年的时光没有把他们改变多少,站在这里,感觉熟悉又陌生。
我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就像熟悉电脑里存着多少张吕瑶的照片。
此时,我更像无端逛到这里的陌生人。
我用四年的青春,在这里换来了一张学位证书和一张毕业证书。
然后便灰溜溜地滚了。
从此这座学校和我没有了任何的关联。
本来想等到哪一天,成为名人之后,再让当年那个随便收学生贿赂的导员求我回去。
看来,是等不到了。
日期:2014-08-19 02:12:37
进入校园。
我和韩琳一会看看体育馆,一会指指教学楼,说起记忆里每一段和那里相关的回忆。
吕瑶在旁边静静地听,我对她说:“你现在正在上大学,所以体会不到师哥师姐们的感受啊。”
“是哦,敬爱的刘师叔。”吕瑶说。
“师叔这个名字好,太符合他形象了。”韩琳附和着。
“好什么啊,我形象怎么了啊?”我怒道。
“猥琐中年大叔。”她们异口同声地说,合着这两个人早就达成共识了。
“你们两个瓜娃子懂什么啊,今年流行山羊胡,还有啊blabla......”。
由于我的辩解过于苍白无力,她们两个携手走开了,谁都没有理我。
没有人权,真是太没有人权了。
周扒皮还知道听听长工的解释呢,她们居然连周扒皮都不如。
日期:2014-08-20 00:06:26
“海鹏你还记得不,你那次在那里跟大周打过架。”韩琳指着篮球场中央偏左第三块场地说。
“当然记得了,那次我们正打着球,因为我盖了他好几个篮板,他一气之下把我裤子给扒了,然后我也急了,提起裤子来就跟他打,旁边的哥几个就拦着。好死不死的正好被巡逻的保安看见,我们俩都被带到保卫科去训话,唉......”我叹了口气。
“接下来呢。”吕瑶问。
“我们两个被分开审,他先进去的,那小子在里头把所有责任都拦自己身上了。保卫科的科长看他学习好,又没出什么大事,就没再叫我进去。因为我把他的眼镜框打断了,他后来向我敲诈了两盒‘哈德门’作为赔偿费。现在再想起这些事,真是多可惜了这么一个好人啊。”
“是啊,我们也感到惋惜。”韩琳说。
“惋惜什么?”吕瑶问。
“唉,这件事从哪开始讲呢。大周是我室友,从农村考到北京的,为人挺耿直,挺仗义,就是有时候脑子缺根筋。家里没啥条件,他也不讲究吃穿,抽烟只买两块钱一盒的‘哈德门’,每次去食堂都是两个馒头加炒土豆丝,偶尔买盘西红柿炒鸡蛋。平时学习也努力,每次都能得个奖学金。当时我们都买了电脑窝在宿舍打游戏,他买了一辆二手的自行车整天出去骑行。
大四实习的时候,他用兼职半年攒下的钱买了一辆山地自行车,跟我们说,他要骑行到拉萨,完成一段心灵净化的旅途,然后再去工作。”我说到这感觉眼眶有点湿了。
“快说快说,之后的事呢。”吕瑶急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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