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财见状,急忙张罗那些捕快走人。临走前还不忘扔下一句话,说等周老板醒来,就让他赶紧的收拾东西滚蛋,别等他派人来动手。邻居们急忙将周老板扶进屋子,又赶快派人去请了大夫回来诊治。这会街坊四邻正守在周家,不知道周老板此刻醒来了没有。
日期:2013-07-08 18:06:00
邻居们急忙将周老板扶进屋子,又赶快派人去请了大夫回来诊治。这会街坊四邻正守在周家,不知道周老板此刻醒来了没有。
阿离听说父亲出事,登时急得不行。也顾不上别的,撒腿就往家跑去。孟颜怕她出事,也寸步不离地跟出去了。
到了周家,大夫正在开药。阿离急忙走上前去,打听父亲病情。只见大夫皱眉摇了摇头,言明自己也无能无力,现在周老板会不会醒,也只能听天由命了。阿离闻此,一下瘫倒在地,面色煞白,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前方。不管孟颜怎么劝,就是毫无反应。
过了好一会,阿离失神的双目才开始重新聚焦,慢慢有了些生气。她缓缓站起身来,往父亲所在的睡榻那走去,脚步踉跄,几次险些摔倒。十几尺的距离,仿佛走了一整天那么久。阿离眼中噙着泪水,但那些眼泪也只是挂在眼眶中,就是不往下落。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悲伤,或是二者兼有,阿离的肩膀不停地抖,瘦小的身躯仿佛在下一刻,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这些庞大的情绪而崩溃掉。
阿离走到父亲床前,轻轻跪到地上,紧紧握住父亲双手。父亲如平常一样,仰面躺在榻上,双目微闭,呼吸均匀,面目安详,与睡着了别无二致。可是阿离心中明白,父亲此刻正命悬一线,也许梦中的一声呼唤,他便会追随母亲的脚步,同往极乐世界去了。阿离想哭,可她不能,她要憋着这口气,记住姓刘的和知县那个狗官所做的一切,记得不论怎样,都要为父亲报仇。渐渐地,阿离眼中有了些神采,那是混杂着悲戚与愤怒,但却格外坚定的神采。这种神采在这个年轻女子身上,显得有些突兀。却也正因如此,眼前这个跪在父亲床前的芊弱女子,显示出了让人畏惧的力量。
在周家帮忙的街坊邻居们,看到阿离如此,本想上前劝一劝。但不知为何,大伙都心照不宣地停下手上动作,到了嘴边的话也都给咽了回去。屋里出奇的安静,时间仿佛凝固了般,让每个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终于,一直沉默的阿离开口打破了这宁静,她的声音有些嘶哑,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多谢街坊们帮忙,大家累了一天,都回去休息吧!改日阿离再登门致谢,希望大家包涵!”
邻居们闻言都如临大赦,大伙仿佛都偷偷松了口气。刚才那股铺天盖地的压抑情绪,随着这句话的出现瞬间灰飞烟灭,屋里又恢复了一贯的聒噪。
“阿离,那我先走了,狗蛋还在家等我做饭呢!”
“是啊!我家那老头子见我不在该着急了。”
“有什么事尽管喊我,别跟我客气!”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与阿离匆匆告别之后,便离开了。到了最后,屋里只剩下孟颜一个外人。她见阿离如此,怕她想不开会出事,所以迟迟不愿离开。
“小颜,你也回去吧!我没事了,我想单独陪陪我爹。”阿离哑着嗓子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可置疑的肯定。
“那我…先走啦!有什么事一定要来客栈找我!”孟颜听阿离语气,就明白她的心思。于是和她道别之后,依依不舍地回家去了。
这一日晚饭之后,孟颜一直唉声叹气。一方面替阿离和周老板担心,另一方面气孟赫三令五申不让她去找姓刘的帮周家父女报仇。
“小小年纪的,哪那么多愁事!别愁眉苦脸地吓到客人。”孟赫见女儿如此,一边在屋里溜达一边不忘教训孟颜两句。
“都是你!不让我去找那混蛋算账!”孟颜不服气,顶起嘴来。
“人间的事情,我们怎么能随便插手。要是被不怀好意的人发现,别说开客栈,恐怕被流放到虚无幻境里都是有可能的。再说,因果轮回,天地轮转,坏人早晚会遭报应,哪用得着你来出手。”孟赫也不生气,慢慢悠悠地解释。
“报应报应!鬼才知道报应哪年会来!不帮忙也就罢了,还要用这些破话来敷衍我!真不明白你那些侠义之道都哪去了!”孟颜撅着嘴,眉头都要拧成了疙瘩。
“呦呵!我可没说过自己有什么侠义之道。罢了罢了,有些话说了你也不懂!我也不再白费唇舌了。”孟赫见女儿还是一肚子闷气,也不开导,只自顾自端着茶壶往楼上去了。
是夜,孟颜怎么也睡不着觉。父亲收了她大半法术,让她没法去找姓刘的报仇。孟颜实在难咽这口恶气,所以决定不论怎样,都要去姓刘的家里闹上一闹,哪怕吓唬他一下也好。主意打定,她便偷偷摸摸地走到窗前。一道红光过后,便消失不见了。
到了刘胜财的宅邸,又找到他的卧室,孟颜便悄悄溜了进去。本来她是想使个法术,变出来些鬼脸,再把姓刘的弄醒,狠狠吓他一吓。可没想到,不论孟颜怎么摇晃刘胜财,他就是不醒。在这期间,孟颜发现姓刘的脸上一直带着种微笑的表情,似乎是有什么大喜事,让人在梦里也会笑出声来。孟颜好奇心大起,十分想知道他为何会美成这样。于是吓唬人的想法暂且被放到一边。只见她捏了个诀,口中念念有词,闪身间,便进到刘胜财梦中去了。
日期:2013-07-08 18:07:00
闪身间,便进到刘胜财梦中去了。
这是一座庄园,亭台楼榭,小桥流水,无不透露出主人的富足。坐北朝南的正堂里,那张红木椅子上,坐着位50多岁的男子。此人面白无须,目光阴柔,正执一枚螺子黛,轻描着眉毛。此时只听门外有人通报,话音刚落,就见一名男子,弯腰弓背,一溜小跑进了屋。
后进来的男子手中提一个食盒,进门之后将食盒交给一旁伺候着的小厮。然后跪在地上行一个大礼。礼毕之后弯腰站在原地,一脸的诚惶诚恐。
“干爹!听闻您老人家最近上火喉咙痛,所以我特意为您买了秋梨膏帮您撤火!”男子点头哈腰,声音谄媚,语气中尽是讨好。
“怎么,想用一碗秋梨膏就把我打发了?胜财,我听说你最近可没少惹事。再这么不知收敛,我也保不了你。”椅子上的男子斜睨一眼小厮手中的食盒,冷哼一声,显然对此不屑一顾。而后他又转过身来,白一眼台下男子,一脸的不耐烦。孟颜听称呼,明白这便是刘胜财和他干爹刘公公无疑了。
“是,是!干爹教训的极是!胜财以后一定改正,不让干爹为难!”刘胜财始终不敢抬头说话,整个人已经躬到了90度,和平日里欺行霸市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这秋梨膏在长安城中最为有名,据说比解秋燥的良药还要好用。干爹服了它,不仅能舒心败火,整个人的气色也会变好许多!”
“一碗秋梨膏,会这么好用?你的心意我领了,一会我还要去宫里伺候着,你先下去吧!”刘公公一边画眉一边说道,连看都没看刘胜财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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