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顶仪式很简单,经文却很长,不时活佛叫我到身边,让我把食子拿出去,供养四众鬼神与护法.烦琐的仪轨活佛却念得一丝不苟,苏珊与乔治恭恭敬敬跪在那里,认真听着活佛颂经,一动不动.简单的药师七佛灌顶只用了三个小时.活佛年纪大了,有些疲劳,就此结束了.不过活佛吩咐他们,第二天中午一点开始,继续灌顶.
上午苏珊用旅行支票兑换了一些钱,买了能买到的所有的吃得东西,我雇了个面包车拉了回去.在广场处,尼泊尔人开的摊子上,苏珊买了一见体恤衫给我.十二点我们回去时,活佛有些不太高兴,悄悄问侍者才知道,活佛已经把我们当自家人,一直等着我们回来,要跟我们一起吃饭,看着活佛象小孩一样撅着嘴,我们也不敢说在外面吃过了,每人又多吃了一大碗米饭,活佛才又高兴起来.
下午的灌顶仪式更为简单,只灌了藏医的三大秘密本尊,耐心讲解了一些加行法和日常修行的方法.私下我曾问过活佛,学藏医为什么还要灌顶,而且还给他们灌那么殊胜的三大本尊呢?活佛说,藏医在发展中,与藏传佛教的修行是密切不分的.一个好的藏医也是一个好的修行者.三大秘密本尊掌管着世间出世间所有的药物,不灌三大本尊,你怎么用药啊?
苏珊和乔治经常出外旅游,有时候一出去就一个月,每次回来,活佛都很高兴,拉着他们问这问那.翻看着他们在外面采集的各种各样的药物,指点着各种植物,动物,矿物的药用与作用.而我却只能老老实实呆在扎仓里苦读医药名著.难免有些不满.
日期:2013-08-19 17:18:00
独特的藏医药体系
藏药理论认为,药物的生长、性、味、效与五源即水、土、火、风、空有密切关系,而药物的性、味、效是临床用药的理论基础。
药物的生长来源于五源。其中,土为药物生长之本源,水为药物生长汁液,火为药物生长热源,气为药物生长动力,空为药物生长之空间。五源缺一,药物则无生机。这一理论阐明了药物生长与自然环境的辩证关系,即生态环境对植物生长的特殊性。同时,它认为药物的性、味、效亦源于五源,土与水结合生出甘味,火与土生成酸味,水与火的成分大时则生出咸味,水与风的成分大时则生出苦味,火与风的成分大时则生出辛味,土与风的成分大时则生出涩味。这就产生了药物的六味。
藏药药物具有八种性能,即重、润、凉、热、轻、糙、锐、钝八性。重、钝两者能医治龙病和赤巴病;轻、糙、热、锐能医治培根病;重、润、凉、钝四者能诱发培根病。同时也将药物和疾病归为寒、热两大类,临床依据对治原则,热性病以寒性药物治之,寒性病以热性药物治之,寒热并存之病则寒热药兼用。寒与热,轻与重,锐与钝,润与糙是相互对立而又相互制约的矛盾统一体。
土性药其性重、稳、钝、柔、润、干,能使身体坚实,主要医治龙病;水性药其性稀、凉、重、润、柔、软,能滋润身体,主要能医治赤巴病;火性药其性辛、锐、干、糙、轻、润、动,能生火热,主要医治培根病;风性药物性轻、动、寒、糙、燥、干,能使身体坚实,精气通行,主要医治培根病和赤巴病;空性药物统帅其它四种药物,遍行全身,主要治疗综合性疾病。火性药和风性药是上行药,土性药和水性药是下行药物。
舌对药物的感觉就是味。药味有甘、酸、咸、苦、辛、涩六种。酸味药能生胃火,增长消化能力,使油脂糜烂稀释,还能顺气;咸味药能使身体坚实,有疏通作用,能治闭塞梗阻症,用以罨熨时则产生胃火,有健胃作用;苦味药能开胃、驱虫、止渴、解毒,能医治麻风、眩晕、瘟疫、赤巴病等疾病,有收敛作用,能使溃烂、大小便干燥,使心智敏锐,能治**炎症、声音嘶哑等病;辛味药物能医治血病、赤巴病、脂肪增多症,祛腐生肌、愈合伤口,使皮肤滋润光泽。
藏医认为,药物服用后,与胃火相遇,这时培根和赤巴被龙消化,甘味、咸味被消化后变为甘味;酸味处于中间阶段,消化后仍为酸味;苦、辛、涩味消化后变为苦味。消化后的每一种药味能医治两种疾病,即藏医的“三化味”理论。
藏药在临床应用复方甚多,单味药很少。藏医组方讲究君、臣、佐、使的配伍,君药是方中主药,臣药方中主药之臂,佐、使则是根据主导药的味、性、效配伍。另外,藏医强调,用药时必须根据病的属性决定其药的味、性、效来组方。味是主导,性、效是对治关系即因果关系。病有其性,药亦有其性,同性治之(寒性病用寒性药)必遭其祸,对性治之(寒性病用热性药治之)必得其愈。在藏医理论中,异性对治是首要原则。同理,温与凉,润与糙,稳与动,轻与重等均为互为对治。因此,配方制剂时,要把药味起作用的药物加在一起,全面考虑,把功效起作用的药味加在一起,消化后变化作用的药物加在一起。
苏珊要走了,说实话,相处这么久还真有些舍不得.苏珊说只是回国处理一些事物,然后再来藏地,终身陪伴上师,不再走了.可是毕竟不同于他们出去旅行和采集药物.临走前,乔治把他们家族的标志,一个红宝石的古老戒指送给了我,我也把从青朴得到的那个九眼天珠摘下来递给他,他很郑重地挂在脖子上,抱住我用力往怀里紧了紧.
活佛在市里找了辆车,司机把我们送到机场.看着苏珊与乔治报关,剪票,走入通道,一直到他们的飞机起飞,我才回到车上,藏族司机很健谈,一路上炫耀着自己出租生涯中遇到的各种各样的奇闻怪事,因为苏珊与乔治的离开,我的心却有些失落,回到寺院后,没有吃饭,倒头就睡.奇怪的是,活佛的小屋一直没开灯.
早晨三点,外面的号声把我惊醒了,匆匆忙忙穿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去大殿颂经,领了酥油与糌粑,一边颂经一边进食,忙乱间,活佛侍者一脸平静地坐在对面,见我看他,对我笑了笑.
回到活佛家里,活佛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把我叫到跟前,象往常一样考问我的学习进度.看看这个院子,没有增添什么,也没有失去什么,不觉有些想笑.活佛的小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风沙打在吉普车的挡风玻璃上劈啪做响,沙尘暴的天气出行,漫天的黄沙把本来少有人走的道路遮盖的无影无踪.车速比牦牛的行走略微快些,驾车的司机只能凭借感觉.活佛在后面的座位上闭着眼睛打瞌睡,侍者紧张地看着外面的天气.我坐在前面副驾驶位上,有一搭没一搭跟司机聊着天.询问还有多少路程.
苏珊他们走后,家里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活佛照样督促我学习藏医理论.和发展历史. 早在远古时代,生活在西藏高原的居民在同大自然作斗争中逐步认识到了一些植物的性能及其用于治疗的经验;在狩猎过程中,又逐渐知道了一些动物的药理作用。相传在公元前三世纪,就有了”有毒就有药”的说法。当时还没有系统的理论,主要靠三种疗法,即放血法、火疗法、涂摩疗法来治病。同时,还用酥油止血,用青稞酒治疗外伤等等原始简单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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