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虽非美女,但我们既然对他犯下了错误,把人家的肚子搞出了问题,就必须对人家负责任。况且我当时事事都想体验,十分乐于负责。但我还是跟刘夕莹开了个玩笑,我说:“`坐台`当然由女的坐,`打手枪`嘛就只能由我们男同志来做了。”
于小阳立即抓住机会与刘夕莹站在一条战线上,"刘莹,你说华仔该不该打?”
看来他是想方设法挑拔我跟刘夕莹打架。不过刘夕莹作为一个刚成年的女孩,还没能听明白我的荤段子。她说:“该打,我当然不能打手枪了。”
“为啥子?”老曹为老不尊,也加入我们的队伍。
“因为我没枪。”刘夕莹说。
我们都笑了。协勤的确不能持枪,女协勤更不可能持枪。
日期:2011-11-17 12:25:46
当晚我和于小阳睡值班室,刘夕莹楼上自己有房间。
漫漫长夜,无以为乐,只有狗吠和虫鸣诉说着夜的寂静。我提议玩一下扑克,刘夕莹欣然呼应,可于小阳扫了我们的兴,他居然只摸过女孩子的手,从来没摸过扑克的脸。我推他,“去,去,,买点瓜子、花生来吃。”
“不去,我看你纯粹是想支开我,好创造一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犯罪环境。”
我和刘夕莹一起欧打于小阳。刘夕莹把他手腕捏住,把他眼眼镜抢来戴在自己脸上,说:“是不是找打?”
于小阳说:“打架就打架,莫搞抢劫。”
“我就抢你,有种你报警。”刘夕莹转身往外间走去。
于小阳赶上去抢眼镜,刘夕莹侧身一躲,两人一起撞在防盗门上。原来刘夕莹戴了眼镜头晕,而于小阳不戴眼镜头晕。
两人从地上摸索着抓起来,也不知谁不心按了一下墙上的报警按扭,全所立即响起了警报声。
这报警按扭需要交待一下,08年以前公安机关都没这东西,08年7月份,上海市有位“杨大侠”持刀冲进闸北区公安分局袭警,致使该局民警6死3伤,从此全国的公安机关都要求在墙壁上安装报警按纽。
既济派出所值班室内间就是枪弹库,警报一响,非同小可,老曹没穿裤子就跑了出来,值班领导李所随手拿了警棍也跑了下来。
两个衣衫不整的中年民警面对三个呆若木鸡的年轻人。发现我们谎报军情之后,老曹的第一反应是,“捣蛋,真他妈捣蛋。”而李所则毫无怒色,“小阳,被他们俩袭击也要按报警按扭呀?”看于小阳面带愧色,李所笑了,“全当演习。”
过后于小阳闷闷不乐地去买瓜子,置我和刘夕莹于孤男寡女的危险境地。由于于小阳提前开了我俩的玩笑,我俩都感觉有些尴尬,一时沉默,目光不知该往哪儿放合适。最后还是我打破疆局,跟她开玩笑,“你看,我俩孤男寡女,应该还是没有什么危险哈?”
刘夕莹笑了,“有什么危险?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施暴的。”
“我完全放心。第一,我喜欢被施暴;第二,我有枪。”我笑呵呵拍着枪弹柜。
日期:2011-11-18 13:47:29
于小阳恰好回来,说:“华仔,不要整天拿枪说话,尤其不要拿枪来吓唬小姑娘。”
我说:“'用枪说话'是物竞天择的生存法则决定的,达尔文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枪空对月。`何况,不经历枪林弹雨始终难成熟。”
“那可不是达尔文说的,是苏轼或者李商隐或者白居易说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李白说的。于小阳不愧是学中文的。
我调侃他,“不会是你女朋友蒋玲说的吧?”
说曹操,曹操就打来电话了。于小阳掏出手机,果然是蒋玲打来的。
于小阳任手机响了一阵子,把电话挂断了。
我和刘夕莹一起鼓掌表示赞赏。于小阳是出名的“趴耳朵”,难得他今天如此男人!
出乎我俩意料的是,他挂断手机,立即跑到外间值班室,用值班电话给蒋玲回了过去。其节约意识不能不让我们叹服。
我和刘夕莹在内间拿起值班电话的分机偷听他们说悄悄话。通过偷听,我们了解了三个方面的内容:一、蒋玲想于小阳了,于小阳也想蒋玲了。二、蒋玲今天买了一套漂亮的睡衣,将会在他们下次见面时穿给于小阳看一下。三、我们今天杀鱼吃鱼的事件已传播到师大女生宿舍。
刘夕莹小声问我:“你猜接下他们会聊什么?”
我说:“不知道,但我想他们会以接吻结束聊天。”
果然,于小阳用唤小鸡一样的声音亲了蒋玲,蒋玲也用唤小狗一样的声音亲了于小阳。”
在他们挂断电话之前,我决定搞个恶作剧。我跟刘夕莹使个眼色,让她禁声,然后通过分机用粗哑的声音说:“既济派出所请注意,我是分局纪委监察室主任,我们已监听了你们的值班电话。部分民警亵渎警营尊严,公然用值班电话谈情说爱并接吻,在我公安机关造成恶劣影响。此事将查明后严肃追责,请相关责任人主动写出书面检查,现我科室已将电话录音传给市局。”
于小阳和蒋玲在电话里吓得吱吱唔唔,不知该说什么好,蒋玲都要哭了,于小阳对接吻一事表示下不为例。刘夕莹忍不住呵呵笑了。
于小阳听到笑声,拿了警棍就要来追打我俩。我看那气势,赶紧把内间的防盗门关上,说:“小阳,一定要淡定,冲动是魔鬼啊。”
刘夕莹说:“快放下警棍,不然我要按报警按扭了,呵呵。”
于小阳懒得跟我们扯皮,扔下警棍,赶紧用手机给蒋玲打电话,做解释工作。
日期:2011-11-19 08:33:13
等不及于小阳做完解释工作,刘夕莹就上楼睡觉去了,我也不知怎么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110报警系统响了,我和于小阳同时被吵醒。我睡惺松地问于小阳:“不会是蒋玲在报警吧?”
他说:“去你的,快去接午夜凶铃。”
我趿了鞋过去查看110系统,110接线员只简短留了一句话:“鸡被淹死,求助民警。”
我很纳闷,鸡淹死了与警察有个鸟蛋关系,难道此处所说的“鸡”不是一种动物,而是一种女人?带着疑问,我拔通了报警人的电话。
报警人是个农村妇女,辛辛苦苦养了几只母鸡,母鸡们又辛辛苦苦生蛋供养她孙女读学前班。这群母鸡都很懂事,白天在外面捉虫子、捡草籽,晚上准时回家过夜。但是今天晚上,农妇在鸡舍里巡查点名时,发现其中一只花母鸡居然“夜不归宿”。农妇焦急地等了半夜,最后又跟邻居借了电筒,绕着村子千呼万唤地寻找。一直找到将近凌晨一点,才在附近池塘里发现了这只可怜的母鸡的尸首。
我对她表示同情,安慰她,“大妈,一只母鸡失足淹死很正常,您把它捞上来,明天煮煮吃了就是了。”
“警官,你们来看一下现场吧,这真的是一只很不错的母鸡,我养了它两年多了。”农妇哭哭啼啼,比死了亲娘还悲伤。
我说:“大妈,淹死一只鸡,又不是淹死一个人,我们去看啥子?这样吧,大妈,您先等会儿,秋夜有些凉,我把裤子穿上再跟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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