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厅落座之后,我被这些规则所束缚,竟然变得笨嘴拙舌,浑身不舒服。为了缓解情绪,我不自觉地摸出打火机点了支烟。刚抽了一口,忽然发现刘夕莹正对我怒目而视,这才知道失态。左云惊奇地问:“你还吸烟呀?”
事已至此,我只能如实坦露自己的缺点,“我既吸烟,又喝酒,是名副其实的烟酒生(研究生)。”
左云被逗得呵呵笑了,她问我:“研究生,我到底叫你研究生呢还是叫你警察叔叔?”
“叫警察哥哥。”我问,“那我怎么称呼你?”
“你觉得呢?”
“当然叫护士姐姐。”
“不会吧,我比你还小两岁呢。”
“那就叫护士妹妹吧。”
爱情的发生总是“先叫姐姐,后叫妹妹,最后叫宝贝”,一点不假,事实表明和尚的预言都是放屁,我俩差不多算是一见钟情,进展之快,超乎预料。
日期:2012-03-19 18:18:46
见我俩说上话了,两位中介人适时功成身退,把更广阔的空间留给当事人自己。于小阳表示要去见女朋友,刘夕莹也表示要去见女朋友。
左云不内向,也比较会玩。当日时间尚早,我俩去看了场电影,玩了会儿电玩,最后还去游了会儿泳。游泳时为了确保安全,不慎拉了下手。没想到拉手这种事,只要有了第一次,接下来就会顺理成章演变成一种常态化的举动。
我俩拉着手从游泳馆出来,天色未黑,两人都不知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安排。左云碰我胳膊一下,“去哪儿?你决定吧。”
“还是你决定吧。”
左云想了一下,“看来只有去我住处待一会儿了。”
没想到左云的住处就在距游泳馆500米处,她父母在那儿买了一套房子,挂在她名下,平时她一个人在那儿住。
密闭空间容易催生人的罪恶心理。当我俩独处一室时,氛围立即变得十分微妙。我俩一时陷入沉默,都不知该说什么,但绝对都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作为男性,我当然要勇敢一些,绝不能让女生失望。于是我大胆地向左云展开双臂,左云也立即乖乖投入我的怀抱。
此时是干柴烈火,我施展平生所学,将她衣服层层剥开。脱到最后那块遮羞布的时候,左云忽然伸手挡住了。我不明所以,以为前戏做得不到位,或者程序出了问题,于是重新把前面的环节以更精细化的方式操作了一遍。可是到了最后一步的时候,左云仍然毫不犹豫地出手制止了我的进一步企图。
我只得就此罢休,但仍然百思不得其解,“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
左云笑盈盈地躺在我旁边,说:“抱歉,我感觉自己好像要来例假了。”
“那就算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外面夜色渐浓,我俩并肩躺在床上,各自想心事。不知为何,我反复想到杨莎莎。
过了会儿,左云碰我一下,“你去买安全套我就跟你做。”
“你不是来例假了吗?”我惊奇地问。
“好像要来了,主要是担心这个时期容易感染,用了安全套就没问题了。”不愧是学护理的。
我担心以后每次做这事之前,会不会首先对双方设备进行消毒处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此脆弱的器官,绝不能像针管一样进行500℃高温杀毒。
想及此,我兴味索然,说:“算了,来日方长,以后再说吧。我还以为是我缺乏经验,操作失当,所以你不跟我做呢。”
“难道你以前没谈过朋友吗?”
根据于小阳研究,男女初次见面,最好不要过多谈及以前的爱情经历。于是我一口咬定自己没谈过恋爱,仅有的一点经验也是从A片里学来的,今天本想小试牛刀,结果母牛不配合。哪想,左云听说我是处男之后,兴趣大增,忽然纵身跨在我身上,吓了我一跳。
此番云雨,轰轰烈烈。事实表明,我被刘夕莹踢伤的零部件并未造成实质性损坏。
过后,我俩躺在床上休息,我觉得我俩进展有点快,应该给她一点承诺才好,就说:“放心吧,你做了我女朋友,我以后不会欺负你的。”
她坐起来,“谁答应做你女朋友了?我观念可是比较传统的,得先见了我父母,他们同意了才成。”
看来刚才的事情只属于恋爱前的交流,要真正娶得美人归,还得先到她父母那儿去面试。
日期:2012-03-20 07:45:12
我不是第一个到左云父母那儿”面试”的男生。半年前,左云的前男友去”面试”过,可惜条件不合格,没有录用。后来由于缺少来自父母的支持,两人的恋爱关系也就不了了之。
为了吸取前人失败教训,我专门向左云了解了那个男生“面试”被刷的原因。左云说,她父母觉得那男生个子矮了点,经济条件差了点。
那男生是从山村出来的,身高只有165cm,在没穿鞋子的情况下,与左云一样高。意思是,左云随便穿个女士鞋子,两人身高都会出现不和谐的悬殊。虽然她父母不同意,左云倒一直觉得那那男生不错,人体贴,长得也帅气,尤其是一撮小胡子,“真是太可爱了”。左云认为男性最有魅力的地方是胡子。
我摸着干净的下巴,说:“看来我以后得把胡子留起,要么就买个假胡子,每次约会时粘在嘴巴上,最好把自己打扮得像关羽一样,你肯定喜欢关羽吧?”
左云敲打我两下,“也没那么夸张了。”
我总结了一下,在选对象这个问题上,她父母比较关注个子好低和银子多少,而她比较关注胡子长短。我目前除了个子能达标,银子和胡子方面都不合格。不过左云还是建议我去尝试一下,碰碰运气,因为她父母同时也说过“客观条件不重要,只要人好就行”。
当晚我跟左云一起睡的,第二天早上醒来,左云问我:“我俩初次见面就睡在一起,这算不算一夜情?”
我说:“如果我俩就此断了,那就算一夜情,如果俩继续谈下去,那肯定算不得一夜情。”
的确,男女之事,如果只做一次,那肯定不合道德,但是如果把不合道德的事情延续下去,那就要成为佳话了。夫妻本是无数个一夜情的积累。女师大学生许广平若只跟鲁迅相恋个一年半载,那她只能是二奶,是师生恋,但他们一直苟且下去,结果就成了文坛一段奇缘。
这天正好是周日,我洗漱一翻,被邀请到左云家去耍。左云的父母见我之后,十分热情,亲自下厨为我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宴。
后来据左云透露,他父母觉得我人长得很端正,个头与他们女儿很般配。
她父母把我祖宗三代都审查了一遍,然后又问我房子问题,我惴惴不安地回答:“暂时还没买房。”
还好,她父母说:“那也没关系,我们也不在乎那些东西,只要你俩处得来就行。”
但是我俩是否处得来,不是我俩说了算,必须得看一下生辰八字是否合适。她父母信这个,因为他们就是因八字相合而获得幸福的成功案例。
能看生辰八字的算命先生很多,但左云的父母只信赖一个叫“刘半仙”的品牌。恰好那几天,这个“刘半仙”得了心脏病,正在鬼门关仙游,所以给我俩测算八字这件事就只能延期举行,由此给我俩在爱情上带来的不便也只能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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