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此刻身边的气压实在诡异的很,如果再不采取行动可能就会有悲伤逆流成河的风险。我咳了一声,问闷油瓶道:“咱们一会儿怎么出去?炸出去么?”
闷油瓶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留给我一个风一样的背影:“用玺。”
我不由得再次在心里鄙视自己的没话找话,这茬搭的可真是没水平,我们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办法把对话进行下去。闷头又往前走了几步,一直做“开路先锋”的闷油瓶突然停住了脚步,“就先到这里,再往前的话离门就太近了。”
“什么意思?不是从门出去么?”胖子有些吃惊。
“是从门。但是我们需要在这里准备一下。”闷油瓶像是准备生火做饭打持久战一样席地而坐,冲我拍了拍身旁的地面。
我对胖子做了个“服从命令听指挥”的眼色,顺而一屁股就坐在了闷油瓶旁边,“做什么准备?”
闷油瓶没有回答我,而是刷拉一下拔开古刀在地上画了起来。我和胖子他们对视一眼,马上几个脑袋就挤在一起去看那地上的图形。
我看闷油瓶就那么徒手抓着他的刀,用刀尖在地上画图,他枯瘦的指节泛白,显然握得十分用力。他那把刀的锋利程度跟我的大白狗腿相比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这家伙就这样没有一点防护措施的抓在手里在地上划来划去,他的手掌居然没有破开。当时在那个倾塌的耳室里我可是用手一抓就立马血流了一地,这家伙的手掌怎么这样结实?难道这十来年他在门里都是用四只脚走路的么?
这下可完了,要是一会儿出去的路上需要闷油瓶用他的宝血帮我们驱散一下虫子或者恶灵什么的,他拿刀一时半会儿切不开自己的手心那不就麻烦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怔了一下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凑在我脑袋旁边的几个脑袋似乎都大气不出,屏息静静看着那图案,只有我一个人又在想些有的没的。
我在心里悄悄抽了自己一巴掌,连忙去看那地上的图画。
仔细看去,闷油瓶在地上画的是一个类似于青铜门的图形,但是在图像下方(大概是我们现在的位置、青铜门偏南几十米)被划出一个圆形的坑口,旁边是好几个架子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青铜门维修施工图?
闷油瓶看着地上的图形大概已经成型,便跟我们这些睁大眼睛一脸求知欲的人开始解释:“用玺出去,但是可能需要『炸』药的辅助。”
“没事,有我爆破小王子在呢。”胖子一拍自己胸脯。
“用玺或者用『炸』药,都会在这门内引起一阵爆裂和塌陷。”闷油瓶环视了一圈神态各异的几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动手搭一个支撑的架子供我们躲避使用,这样不会被掉落的东西砸伤。”
所有人在听明白了以后无比默契的沉默了几秒。
“必须要搭架子?”胖子清了清嗓子,问。
“他说需要搭,那就应该是必要的措施。”我瞪了一眼他,“要是不愿意搭,你在上面给我们当肉伞我还省事儿了呢。”
胖子尴尬的咳嗽一声,“那,那也没关系啊——天真,你可是盖房子小王子啊!”
“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诨号?”我挑眉。
“你不是学建筑的高材生么?”胖子龇牙拍我肩膀,“咱们几个人里面啊,你可是唯一一个上过大学的吧?”
我就知道胖子一遇到这些让他黏爪的事儿就往我身上推,我皱眉不接他这一套:“大学是谁?”
“张老板,你们要弄这个架子,是不是需要木板呢?”云彩小姑娘心思单纯显然没有听懂我刚才那精炼的四字荤段子,她在很认真的思考“施工图”的实施方法。
“这是第一个问题,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能用来当做架子的东西。”闷油瓶显然在心里鄙视我和胖子的没有紧迫感,现在开始和云彩商量正事。
“我有。”我一听这话来劲了,打开自己的背包往地上哗啦一倒,“这里还有几根『雷』管没用过,胖子的包里也有好几根。而且,不够的话咱们还可以用那几把洛阳铲的接头铲柄。”
“嘿嘿,我说天真啊,你带了那么多『雷』管看来还是带对了!不过『雷』管外壳还有你那几节铲柄都是钢的,是不是太沉了?”胖子问。
“这个问题不大。”我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胖子,你先去把那些个『雷』管里的『炸』药倒掉。然后小哥,这是我刚才从靴子上切下来的一层鞋底,你帮我切成十六块拇指大的直角三角形状的垫子,我知道你的刀工没问题的。”
看着闷油瓶接过我的鞋底,开始乖乖的用他的古刀切分,我拽着云彩往前走了几步,拿出自己的铲柄,“来,云彩妹妹,你跟我一起先把这几个铲柄插在地上打个地基。”
“就按边长是一米左右的等边三角形那样大概插好就……额,云彩,你看我给你做个样子。”我讲了一半才想起来云彩哪懂什么等边不等边的,还是我做示范来的实在。
云彩这丫头虽然没上过学,可是脑子倒是转得快,看我插了几根桩子就懂了,也利索的帮我摆弄那些铲柄。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出来了一个大概的样子,只可惜这铲柄太短,还需要『雷』管来挑高,不然我们几个人就算蹲着也挤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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