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们说他在程林庄和玩闹打架的一些英雄事迹以及他曾经搞过多少个对象。好多女人都上赶着他，他身边的女人基要上几个月一换，话越说越大。嘴里叨着烟看着正听他白话的我们几个：“操，有时间，我给你们带几个女的来，那你们也见识见识，光看录相，过干瘾没劲”说完一仰脖干了一杯，抓几个果仁儿扔嘴里，呱叽呱叽地吃着。

　　他酒越喝越多。赵静还直劝他，让他少喝点，一会儿还得骑摩托车呢。赵静他表哥大手一挥说：“没嘛事，越喝酒。车骑的越稳”不远处老板笑呵呵地看着我们。
　　待我们酒足饭饱之后，已经是深夜了。街边的行人渐少，其它桌的食客都已经走光，若大的街边只剩下了我们这一桌子人。

68 夜市遇到于五

　　老三撩开背心拍着自已的肚子说：“走吗，回家吧，有点困了”说着打了一个哈气。赵静也说：“走吧”。
　　我喊着老板：“结帐”说着就掏钱。我是这几个人里手头上最有钱的人，一般平时在外面吃点东西，看场电影的都是我买单。老三，老四他们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连我都习惯了。
　　我掏出钱一看才只有8,9块钱。我看了看这堆菜其码得25,6块钱。我看了老三，老四一眼。他们一拍兜：没带钱。
　　这时老板已经算好了帐拿着帐单走过来。我站起来对几他人说：“等会我，我去家里拿点钱”
　　赵静他表哥一愣然后看着我说：“傻子，别拿了，我来结吧”。我当然不能让赵静他表哥结账了，人家怎么说也是来我们这边的，怎么能好意思那他结呢。

　　我坚绝地说：“不行，哪能让你结呢。等等我就回来”
　　赵静他表哥一手就抓住我：“干嘛，看不起哥哥是吗”他喝完酒之后手劲还真大。
　　我急忙解释：“不那意思，不那意思”
　　“不那意思，就坐下，多大点事，看哥哥我的”说着他把我按要椅子上。
　　我看他那着急赤白火的样子，我就坐下了。

　　赵静他表哥看我坐下了，他也坐在他的座上，然后问老板：“老板多少钱”
　　老板看着我们挣着结帐，笑呵呵地在旁边等半天了。
　　“26兄弟”老板说着把帐单送到赵静他表哥的面前，然后佝偻着身子，等着赵静他表哥。
　　赵静他表哥接过帐单看了看，也不知道他看清楚没看清楚。嘴里自言自语地说：“26“然后把帐单往桌子上一放。一拍老板的肩膀说：“26是吗”
　　老板笑着回答：“是，，是。。，您给25就行了”
　　赵静他表哥冲着老板一笑接着说：“哎呀！老板，不好意思，今天出来的急忘带钱了。我这儿有把刀先压这儿，明天再把钱送来”说着从裤口袋里掏出把弹簧刀来，一按按钮刀身一下子丨弹丨了出来，明晃晃地闪着亮。

　　他这一手出乎我们大家的所料，我们都看着他，酒桌一下子安静下来。
　　老板反而很冷静依然面带笑容：“哟，兄弟没带钱就算了，一顿饭不算嘛，算我的了”看来老板经过的事还真多，三教九流都见过。
　　赵静他表哥笑容未退说：“那好，那就谢谢了，以后有事用的着兄弟，说话”说着收起了刀站起身来，对着我们几个人说：“走吧，哥儿几个”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身子麻木地站起来跟着赵静他表哥走。老板还笑呵呵地说：“慢走，小哥儿几个”
　　他身后的那个小伙子一下放下手中的扇子，就要过来，老板一手拉住了他。小伙子怒气冲冲地看着我们。

　　除了赵静他表哥，我们几个都有点心虚也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跟着赵静他表哥。他骑上摩托车，食指和中指夹住嘴里的烟往外一拽一扬头儿：“哥儿几个回去吧，有嘛事说话，回头找我玩去”一踩油门，随着“轰，轰”的车鸣声，一溜烟走了。
　　我们几个扭头往回走，大家都没说话，还都反思着刚才发生的事。老四说：“赵静，你表哥，够牛逼的，我这儿可是头一次这样”
　　赵静也不说话，他也没想到他表哥会来这一手。
　　我们刚走到津塘公路上，忽然赵静用手一指马路对面说：“看，刘宇”我们往马路对面一看还真是刘宇。他摇摇晃晃沿着人行道走着，好象是刚喝完酒。
　　我一见刘宇气就不大一出来，在电影院看音乐会被人抓住的场面又浮现在我的脑子里。我嘴里骂着：“这个傻逼”
　　老四接着我的话说：“办他”。我们几个人刚喝完酒，借着酒劲儿，胆量都比平常大，火气也比较冲。

　　老四这句话象支火柴把我的火点然了，我把嘴里的烟往地上一扔，嘴里说着：“干，就干”飞快地冲过马路，他仨个人在后面跟着我。等我冲到刘宇面前，没等他反应过来，照着他面门就是一拳。
　　刘宇痛苦的大叫一声向后倒下，接着老三，老四赵静人就到了，几只脚一同向刘宇踢去。
　　刘宇躺在地上高喊：“来人啊　。表哥”
　　坏了，刘宇原来是跟于五他们在一起，随着刘宇的喊声，有7,8个人向我们跑过来，冲在前面的正是于五，他们也没看清我们是谁，拳头，棍棒一起向我们打来。
　　“快跑”不知是老三，还是老四喊了一声，我们扭头就跑。我们飞快地又跑回路北，钻进路边居民楼后的平房里，在漆黑的黑色中，捌了几个胡同，甩掉了身后的人。我们喘着粗气，在确认身后没人了，这才回到我们家。事后我想于五他们是没玩命的追，如果真是玩命追的话，我们没这么容易甩掉他们。一是他们路不熟悉，二不是在他们的地盘，他们不敢貌然深入。

　　我们几个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赵静脑袋破了个小口，好在不深，流点血就不流了。我的眼不知被谁打了一拳，来了个捂眼青。老三腿青了一块，老四后背挨了一棍子。
　　我们惊魂未定，回家后把门锁死。赵静从厨房拿了把菜刀，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喘着粗气说：“操，他们敢追这儿来，我就剁了他们”
　　老三又检查了一下门，然后顺着窗户往外看了看说：“没事，他们不会追这儿来”说一屁股坐床上。
　　我们决定今晚都住在我这儿，大家要是各自回家不太安全。我一晚上没说话，本来想报个仇的，没想到又吃了大亏。偷鸡不成反失把米。于五，你等着瞧，我非办了你不可。我心里想着，牙咬的喀。。喀直响。
　　他们看我有点不对劲，反而安慰起我来。老四给我打了盆热水：“洗洗吧傻子，没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有的是机会”老四这孩子比他哥强，胆子又大，还讲义气。

　　我们跑了半天，又打了一架，而且还喝了酒所以很快都睡着了，而且睡的还挺沉。我做梦了，梦见了一条蛇挡在我要走的路前。我吓了一激灵，醒了，看了看旁边的他们三，睡的还挺香，转身我又睡着了。
　　天亮了，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直射在我的脸上，格外的刺眼。我转身看了看睡在我身旁的赵静。只见赵静睁着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我吓了一掉，忙推了赵静一下：“想嘛了，直勾勾的”
　　“没想嘛，我在想昨晚刘宇知不知道是咱们”赵静又转身直勾勾地看着我说。
　　“管他呢，爱知道不知道”我昨天的怒气还没消，发狠地说。
　　这时老三，老四也醒了。老四坐起来用手摸了摸后背，又伸了伸腰说：“我操，你妈后背还挺疼，昨天还没觉着这么疼了”

　　我起了床，打开窗户，一股新鲜空气扑面而来。街道上已经是车水马龙了，熙熙攘攘的人流向各个不同的方向走去，不知他们都去忙些什么。
　　“走，吃早点去”老三从卫生间里出来说。这家伙能吃能喝。但他这么一说我们也都感觉饿了。我们下了楼来到东丽宾馆门口，那儿有好些卖早点的。
　　吃早点的人挺多，我们和几个小孩共同挤在一张桌子周围。卖早点的两个小贩前窜后跳地忙活着。显然顾客太多，就两个人不太好忙活。
　　赵静一拽我，一指正在忙着煮馄饨那个小贩，我回头一看，噢！原来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黑脸膛的小伙儿。原来这家人还挺能干，早晨还卖早点。但我没看见昨晚那个瘦小的老板，这个小伙的同伙换成了一个和他比小些的小伙子，人长得比他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