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人分别要了碗馄饨，和肉饼。人太多了，饭上的没这么快，我们无聊地等着，四周弥散着各种早点小吃的香味，闻到这些味道，肚子里更加饥饿了。

　　“老板，快点”老三有些不耐烦。
　　“好累！马上就好”黑脸膛的小伙一边把一些馄饨放进已经沸腾的锅里，一边应和着。不经意他看了我们一眼，他一愣，显然他是认出我们，眉头一皱。
　　一会儿，那个廋小伙儿就把香喷喷的馄饨端上来了，馄饨皮儿溥馅大，汤汁儿鲜美并配有木耳，干白虾，韭菜花等调料。上面还洒上几瓣香菜又点几滴香油，味道还真不错。
　　老三高声喊着：“老板拿点辣椒油，再拿瓶醋”他吃的还真全。
　　瘦小伙儿头也不抬地，拿着这儿，拿着那儿。刚放下东西，又忙着应喝其它人去了。

　　老三头一歪发出“哼”的一声，跟着又说：“生意还挺好”
　　说着老三往自已碗里放了一勺辣椒油，立刻他的碗里漂满了一层红油，他低头狠吞虎咽地吃着。
　　一会儿他就吃了个満头是汗。喝了口汤后，又抓起桌子上放的卫生纸，撕了一大快，两手托着纸放在鼻子上，使劲的擤鼻泣，发出一阵阵不雅的声音。擤完后，随手把纸就放在桌子上了。

69 进拘留所

　　赵静脸上流露出厌恶的表情说：“老三，你太你妈恶心”说着端着自已的碗，扭过头儿去吃。
　　老三呵呵笑着，一抹嘴。拿了根烟，点着了，他吃饱了。
　　我也吃完了，抽着烟想事。老三一碰我：“结帐了吗”说着就要掏钱。
　　“我你妈早结完了”我不懈地说。
　　就在刚才廋小伙儿给拿醋的时候，我就把钱给他了，他随手就放在他白围裙的兜里了。

　　赵静也吃完了，我们等着老四。最后老四也擤了一把鼻泣，把擤完鼻泣地纸轻轻往桌子上一放说：“走”。这哥俩吃饭都一个德性的。
　　我们起身正要走，这时那个黑红脸膛的小伙儿一句话破坏了我们刚刚还不坏的心情。
　　“给钱了吗”他直眉瞪眼看着我们。
　　“早给了”我一听他说话的口气，就有些不高兴了。
　　他又问那个廋小伙儿：“他们给钱了吗？”他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那个廋小伙困惑地看着我们自言自语地说：“给钱了吗？”他象是问他自已，又象问我们。
　　“你们到底给了没给？”黑小伙又紧接着问我们，口气有些不耐烦。

　　我火一下就起来了，从昨天挨打到今天早晨火气就没怎么下去。一指黑小伙儿：“你他妈说嘛，不就几个破钱，你把我想成嘛，早你妈给你们了”
　　“你别骂街”黑小伙口气也不软
　　“操，骂你怎么了，你你妈今天是找不通快是吗”我说着就欲向前冲，老三，老四也要作上前冲的动作。
　　“算了，算了，大早晨的”旁边几个好心的人劝着，拉着我们几个。其它一些人也停下了吃饭，看着我们几个。
　　黑小伙一看我的气势他的口气软了下来小声嘟囔着：“没钱就别吃呀，欺软怕硬的玩意儿”

　　他声音虽然很小，但我还是能够听见，这句话更刺激了我的神经，听他那意思好象是看见昨天我们挨打了，怒火已经令我无法控制住自已的身体。我飞冲过去，一记耳光抽向他的脸。随即老三，老四，赵静也动手了。那个瘦小伙儿，还想过来帮忙，被赵静一记飞脚踹倒了。
　　这俩小贩根本就没打过架，被我们四个一顿拳脚，一会儿躺地上起不来了。一看他俩不还手了，加上又有别人拉劝，我们也住了手，我指着地上的两个人：“别你妈装，再装还打你们”说着又要抬脚踹那个黑小伙儿，旁边一个老大爷一下拦住我：“得了，小伙子，他们不还手，就得了。”
　　老三在边上喘着粗气嘴里说着：“我让你卖”，一下子掀翻了小贩的案板，刚包好了馄饨洒了一地。赵静还不解气一脚踢翻一张桌子，真巧这桌子一下碰倒了旁边煮馄饨的锅，锅一下就翻了，热汤正好浇在黑小伙儿的一只脚上。刚才还不动的他，大声一叫，一骨碌坐在地上抱着自已脚痛苦地“哎哟，哎哟”地叫着。
　　出人所料的事发生了，赵静这一下把小贩的脚给烫着了。更意想不到的事也出现了，丨警丨察来了。原来旁边有小贩的老乡，他们报了警。
　　没想到这么点小事，竟给我们一个拘留。这还是我爸托人的结果，那小贩给定了个轻微伤害。一个丨警丨察说：象这种事，在公共场合聚众斗殴而且致人伤害够劳教的过儿了，你们就知足吧。

　　没想到我们几个刚出学校门就进了拘留所，刚一进去，每人都剃了个大光头儿。我和赵静分在一个号里。老三老四给带到另一个号里。
　　我们进到号里时都已经是傍晚了，白天录了一天的口供。这个号就是一间不大的小屋，靠左墙边一个大通铺，上面铺着些简单的被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夹杂着一股不知是汗还是尿的腥臭味儿。整个房间没有窗户，就有一扇大铁门，铁门上方有一个小方孔。
　　大通铺上已经坐了7,8个人。房间里很暗，那几个人的目光贼光光地看着我俩。我以前听小地主说过拘留所里的情影以及里面的一些规矩，其实他也没进去过，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心想看样子我们也得过过这些规矩了。心里想着，我两眼看着地，避勉和他们的目光相碰一拉赵静坐在一个落里。
　　随着“咣“一声，大铁门关了，送我们进来的丨警丨察走了。房间里更暗了，我的心也有些紧张，这时突然站起来一个脸上有块伤疤的人，走过来，一踢我的脚：“嘛案儿进来的”
　　“打架”我故作冷静地低着头儿说，我知道小地主说的规矩马上就来了。
　　“哟，看样子还是个玩的”伤疤脸打量了我们一下，紧跟着又问了一句“哪儿的”

　　“二厂的”我迎着他的目光说，脸上又安静又不失尊严，我记着小地主的话，进到号里一定不能怂。
　　刀疤脸儿见我的样子，知道是碰上个道儿上的人了，但是看着我年龄不大。并没有因为我的口气和表情就停止了他的行动。
　　“知道这里的规矩吗”他目光流露出一些凶狠
　　“嘛规矩”我依然不不卑不亢地说。
　　刀疤脸一皱眉看样子他比较烦我说话的样子。“原来是个雏儿啊，来让我教教你”刀疤脸说着一脚向我踹来，我向旁边一躲，这一下他没踢上。
　　他更生气了又抬起脚向我踹来嘴里还说着：“让你躲”
　　看着他那嚣张的样子，我火儿也上来了，也忘了这是在拘留所，一下抱住他踢过来的腿顺势一拉他人就倒下了，我一下用手掐住他的脖子，使劲全身的力气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这时候一下站起来4,5个人，向我们走过来，另还坐在通铺上的人也瞪着眼看着我们。赵静也站起来了，嘴里喊着：“别动，我是们二厂的，大地主是他哥”赵静手一指我。
　　那几个人稍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又向我们围过来。对于大地主，他们中可能有听说过的，也有没听说过的，在这是在拘留所他们可不管这一套。眼看一场殴斗就要开始了。我知道这次我们一定要拼了命地打。但是心里也明白就凭我和赵静肯定也不是这帮人的对手。我俩紧张地看着他们，被我按住的刀疤脸，还使劲儿的挣扎想推开我。
　　“赵静，是赵静吗”还坐在大通铺上的一个人这时喊了一下。
　　赵静一愣然后一看叫他的那人，惊喜地喊着：“二林”
　　果然是二林。我也看清了那人就是二林，嘴也叫着：“二林”

　　刚才进来时，屋里太暗，再说我也没敢看他们这些人，所以没发现二林。
　　“哟。傻子”二林听见我叫他，他惊呀站了起来。原来二林也没太注意刚进来的这两个人，因为每天都有新人进来，老人出去，他才懒的瞧呢，反正一会新人就得进见他们这些老人。当他听见赵静说大地主时，他才特意看了看我们，这一看没想到还是以前的小哥们。
　　听见二林叫我们的名子，正在围着我们的那四，五个人也停住了动作，回头看着二林，看得出二林在这里边有一定的权威。二林对他们一摆手：“都坐下吧，他们是我哥们”